她就那样倒挂着,缓缓旋了半圈。
不疾不徐,偏偏要命。
她滑了下来。
极慢。
腿根从钢管上滑过时,大腿内侧的嫩肉被金属拖出一条长长的压痕。
她半蹲在钢管前,膝盖分开。
丁字裤的裆部已在方才的摩擦中湿透了——那片极小的倒三角形薄纱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粉嫩的阴唇在半透的纱底之下隐隐透出色泽,饱满的、厚润的,被纱缘勒出一对极淫靡的圆弧。
她伸出了舌尖。
先碰到的,是钢管最底部。
极轻。
舌尖从钢管底部往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那根钢管上还残留着方才她身体的温度与薄汗,现在又被她的舌尖重新濡湿。
她偏过头,唇瓣几乎贴在金属表面上,舌尖在管身上拖出一道极细的、亮晶晶的湿痕。
从底部舔到顶端——她的舌尖经过了方才豪乳压过的地方,经过了肥臀蹭过的地方,经过了大腿内侧碾过的地方。
她在品尝自己留在钢管上的每一道痕迹。
舌尖在钢管顶端绕了一圈。
极慢的圈。
那双丹凤眼在舌尖绕圈的同时抬了起来,越过钢管看着台下。
眼角那颗泪痣被银亮的管身映得像一粒墨点,轻轻一粒,便点活了满眼的欲语还休。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还抵在钢管顶端,停在那个圈的尽头——
一息。
两息。
然后极轻极慢地收了回去。唇间牵出一道极细的银丝,连着舌尖和钢管,在火光里闪了一下便断了。
好几个汉子同时从椅子上滑下去半截。
林美艳起身,绕着钢管走了半圈,走到背面。双手握住管身,再次借力腾空。她悬于杆后,纱裾轻荡。然后缓缓将双腿向两侧分开。
先是一道斜线。再是一道更惊心的斜线。到最后——舒展开一道近乎完满的一字。
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裆部,在劈开一字马的角度下被拉到了极限。
纱片变得比之前更薄、更透明,几乎融进了肉色里。
她开始在钢管上上下滑动。
一下。一下。再一下。
一字马大开的双胯之间,那两片肥软的大阴唇隔着湿透透明的薄纱,夹住了银亮的钢管。
肉唇裹着冰凉金属的轮廓清清楚楚。
饱满厚润的阴唇被压扁在管身上,朝两侧翻开。
她往下滑的时候,肉缝里的嫩肉被钢管从里往外挤开,那道被薄纱兜住的柔缝碾成了一道紧贴在金属表面的湿痕。
往上提的时候,夹在纱与管之间的阴蒂硬生生地碾过钢管表面——那粒嫩红小核早已从皮褶里翻了出来,硬硬地翘着。
每碾过一次,她的身体便像被电流贯穿了一回,从脊椎一路颤到指尖。
她裹着钢管开始加速。
上下滑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臀肉和钢管碰撞,啪啪啪地响着。声音又湿又脆,混着她鼻息里溢出的、越来越不成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