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这个场子里唯一没有射的男人身上。
陈牛还坐在最边上那张桌前。
姿势和这场表演开始前一模一样——背微微弓着,肩头往前塌,黑手抓着桌沿。
可他的手掐进了桌面木纹里——十根指头全陷了进去,指甲缝里还嵌着方才捏碎酒碗留下的干涸血渍。
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正一寸不让地钉在她身上——钉在她还在抽搐的、隔着湿透薄纱若隐若现的肉缝上。
不看脸,不看奶子,不看任何别的男人盯着的地方。
只看那里。
喉结往上滚了一下。
又滚了一下。
隔着粗布裤子,那根三十厘米的柱状凸起猛烈地弹跳了一记。
整根巨物从根部到龟头的轮廓在粗布下清晰地痉挛了一瞬——把裤子从里往外顶起来跳。
那根肉柱像是活的,像是被笼子里关得太久的困兽,看到了笼门开了一条缝。
就在这一瞬间,林忆视野边缘的数字闪动了。
【林美艳对陈牛好感度:+1】
那个浮了很久没有变过的数字,变成了一个新的数字。
林忆还来不及去想那意味着什么——台上,妈妈的手从钢管上松开了。
她单手挂在杆上,身体微微后仰,将另一只手伸了出去。
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那动作不重,不急,悬在半空中,被火光从背后透过来,将五根修长的手指映成了半透明的暖红色。
那是一道邀请。仅此而已。
全场鸦雀无声。
音乐还在继续——那缕不知从何处来的琴音还在篝火跳荡的空隙里穿行,可所有人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钢管上那只伸出来的手上。
周小乐整张脸从潮红变成了一种病态的白,两只手掐在自己大腿上——那是嫉妒。
是纯阳之体在近距离目睹另一个男人被选中时的灼烧感。
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响。
陈牛没有动。
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伸向他的手。
喉结又滚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柱状凸起又猛烈地弹跳了一记——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那根巨物在动。
像是在回答。
像是在回应那只手的邀请。
妈妈的手指在篝火的光芒里微微弯了一下。手心向上,等着。
篝火在烧。表演还在继续。那只手还悬在半空。
然后陈牛那双黑手松开了桌沿。指节从木材里拔出来的时候,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白印。他撑着桌子,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