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了。
那一股被锁在根部的热流终于松开了。
从我马眼里涌出来的精量大得惊人——不再是过去那种几小股,而是一大股接一大股,连绵不断,浓稠、滚烫,像是攒了一整夜的海一口气倾倒了出来。
她整副身子被我钉死在床褥上,无法挣扎,只能承受。
我的腰胯狠狠地往前一沉,整根新长大了一档的肉棒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死死地堵在她那道厚厚的宫口里,把所有的浓精全部一股不漏地灌进了她最深的地方。
一股。
两股。
三股。
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源源不绝。
她的小腹竟然在我身下肉眼可见地慢慢隆了起来。
先是平坦的一片白嫩起了一点弧度,再是一点点鼓起,最后像是怀了六个月的胎一般,从腰线下方撑出了一道圆润的轮廓。
那层薄嫩的小腹皮肤被里头的浓精撑得越来越透,子宫的形状一寸寸映了出来——道道脉络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
更深处,子宫早已被灌得鼓胀如囊,再往里推的浓精顺着输卵管一路往两侧的卵巢里涌。
柔嫩的腔体一处接一处被白浊填满,像几只被吹到极致的气球,发烫,发亮,仿佛下一刻就要从最薄的一层壁上裂开。
她整副身子在那股灌注里被烫得发抖。
翻白的眼睛终于落了下来。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串破碎的、含着真正乞求的尾音——
“嗯??……乖儿子??……求求你??……噢齁??……??……妈妈……妈妈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噢齁??……”
她身下断断续续地求着,这一次,那股从骨头缝里漏出来的颤抖软劲,是我从未在她身上感觉过的东西。
她翻白未尽的眼睛里浮着的东西也不再只是高潮过后的空茫。
那双丹凤眼里此刻浮着的——
是一种我从来没在她身上见过的、连我自己都辨不清的光。
不止是满足。
节4:钩子
她身下的余韵还没散。
我半撑在她身上,胸口的喘息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饱满起伏的胸前。
屋里的灯火被这一场闹腾得软了下来,光晕里浮着淡淡的灵油香、乳汁的甜腥与一丝隐隐的浓精气息,像把整张床都浸进了一层暖蜜里。
那胀得几乎要爆开的小腹此刻正在轻轻地、不易察觉地往下落。
先是从腰线下方那道圆润的弧度起了一丝松动,再是一寸一寸地塌下来,像是一只被填到极致的水囊里头的水正悄悄渗出去——也并非真的渗,是被她身体里某种我永远看不懂的东西一点一点吃了进去。
原本撑得发亮的肌肤又一寸寸恢复成了温润的雪白,连小腹皮肤底下那些隐隐若现的脉络都慢慢退了回去,像潮水退回了海里。
她从喉咙深处吐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呼……??……”
那一声软得不像话,像被人从胸腔里捏出来的一缕烟。
她垂下的睫毛终于慢慢抬起,水光涟涟的丹凤眼里又有什么东西亮了回来。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伸过来扣住我的肩,把我整个人往她怀里轻轻一拉。
“过来。”
她的嗓子还哑着,可那一个字里头已经全是哄。
我没挣,顺着她的力气往下伏。
她的手指穿进我汗湿的发里,五指张开慢慢梳着——一遍,又一遍,把我刚才那股被嫉妒和报复一起烧出来的滚烫一寸一寸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