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前,我下意识看了一眼眼底那块光幕。
【林美艳(宗主)对陈牛好感度】:13??
那个数字还稳稳地停在那儿——明明陈牛连一寸都没插进去——明明只是被那双粗黑的手按了一夜,最后还射在了外面——可那个数字偏偏跳了那么大一截,稳稳地、清清楚楚地立在那里。
我把眼皮压下去。
黑暗一寸一寸沉下来。
她的呼吸在我耳畔慢慢平了,那只在我发里梳着的手也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在我后颈上,温温地按着;另一只手仍轻轻裹着我那根没软下去的肉棒,节奏慢得像在哄一只不肯睡的小兽。
我能听见她的心跳,缓,沉,稳。
可我心里那根弦怎么也松不下来。
更刺激的。
那三个字像一颗烧红的石子,被她随手丢进了我的胸腔。它现在还在那儿,烫得我的胸膛一阵阵发疼。
是比今晚还要过分的意思吗?
比偷看推油还过分?比看着陈牛把那一片浓精盖在妈妈阴户上还过分?比看着她身体一寸寸主动迎合那根又粗又黑的玩意儿还过分?
到底——
是什么。
是哪一种。
会在哪儿。
会让谁。
脊背先起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再过分一点,就不再是隔着木板看了。
再过分一点,那道一直没被陈牛真捅进去的窄缝,是不是会被别的什么人、在别的什么地方、用别的什么方式真正撞开?
我的指尖在她那对豪乳上微微一收,掌心湿得发凉。
可凉意还没爬到指节,胸膛底下就有什么东西嘶嘶地烧了起来。
那股烫从喉咙一路往下沉,沉到根部,把我刚刚冒出来的寒意又一寸一寸地烤化。
我嘴里含着她的乳尖,舌尖一下一下地裹得更紧,连呼吸都跟着发抖。
脑子里明明在害怕,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背叛了我——心口砰砰地跳,像要把胸腔从里头烧出一个洞来。
她的手指还在我后颈温温地按着。
她那只裹着我肉棒的手也没松开,只是节奏慢得几乎让人觉得她已经睡着了。
可那根本不该再硬起来的肉棒贴着她的小腹一寸一寸抬得更高了——她似乎察觉到了,可没有动,掌心轻轻一收,又一松。
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嫉妒与羞耻交织的复杂情绪,无一不在撩拨着我的神经……我连一根都按不下去。
我半睁开眼,看了一眼她的睡颜。
她阖着眼,长睫覆在颊侧,像一片刚被春雨浸过的羽。可她的唇角——
那道极浅的弧又翘了一下。
像是连她睡着了,都还有什么藏在那道弧里没说出来。
黑暗里,我把眼睛重新闭上。
心口那根弦还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