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一眼,喉咙深处滚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见的粗喘。
剩下的数目,正正够点亮最后那一盏。
〖已兑换:回阳固本·进境〗
〖效果已激活——即刻生效〗
〖欲匙余额:0〗
三盏灯一气熄进身体里。余额清零的字样在意识里轻轻一闪便散了,我连眼角都没有分给它。
门缝外那点“我居然期待过”的余味仍在——它没有走,只是被另一样更沉、更烫的东西整个覆了过去。
我现在有办法让她只认我。
她抬起眼来看我。
我脸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变了——眼神,呼吸,或是绷紧的下颌。
她看出来了。
眼底那一点笑意慢慢往深处沉下去,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水复又静了下来,静得更亮,也更深。
她从妆凳上倾过身,一手撑在我腰侧,把脸凑到我耳边。
湿发的凉意先擦过我的耳廓,紧接着才是她呼出的那一口热气,一寸一寸地熨在耳根上。
“他的手可真大呢……”
唇瓣贴着我的耳垂,每一个字都是含着笑吐出来的。
“……比你粗好多哦……”
声音又低了一分,尾音软软地拖着,拖得人从耳根一路麻到后颈。
“……摸得妈妈好舒服??”
那几个字落进耳朵里的一瞬,我脑中嗡地一声,眼前什么都白了。
手臂猛地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妆凳上生生拔了起来。
浴巾“唰”地一声滑落,软软地堆在脚边。
她那具雪白的身子便毫无遮拦地撞进我怀里——滚圆的丰乳压在我胸口挤成两团软腻的白,腰在我掌心里细得惊人,肌肤上还留着沐浴后的湿热与一层薄薄的水气,触手便是一片温软。
而那根东西隔着一层薄绸,硬硬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的身子骤然一僵。
“……唔?”
那声“唔”里裹着一点真真切切的错愕。腰在我臂弯里往后缩了半寸,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下去,隔着绸裤握了一把——握住便再动不了了。
“忆儿……”她的声音第一次从那层慵懒里裂开一道细缝。
指尖顺着那根东西缓缓往上摸,摸到饱满得几乎撑破裤襟的顶端时,整只手都顿住了,掌心里那份沉甸甸的热度烫得她指节都缩了一下。
“……这么烫……”
我没有答她。
抱起她,往床上重重压了下去。
床榻“咚”地一声闷响,四角的帐子被震得剧烈晃了两下。
她仰面陷在被褥里,长发散成一片黑瀑铺开,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落势里狠狠一颤,白腻的肉浪荡出一圈又一圈,久久不平。
她微微睁大眼睛望着我,眼角那点红还在,泪痣被灯火照得莹亮如珠。
我压上去,膝头顶开她的腿。
那双腿被分到极处,中间那朵花便整个敞在灯下——两片饱满的大阴唇泡得粉嫩透亮,此刻正微微开着,中间那道缝隙湿得发光,一股透明的热液正从深处缓缓涌出来,把股下那一小片被褥洇成一团深色。
方才在水汽里被折腾成了什么样,这里一分一寸都记着。
一股邪火从胸口直直烧上头顶。
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那根滚烫的凶物抵上那道湿滑的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