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恶狠狠地念叨,可恶,等着啊,结束了我非要狠狠地拿老公榨精不可。
想象着李枫的肉棒,她自己的下体就有些湿糯了。她不想随便发情的,但奈何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一点简单的撩动,就会让她心痒难耐。
她觉得有些奇怪,丫鬟们兴许是怕闹鬼,或者早就知道老爷子和大儿媳的关系,这时候院内分外静谧,没人出来。
突然,陈以楠的背后涌出森然寒意,让她浑身一激灵,猛地站起,扭头望去,竟是那口井。
丝丝阴风开始呼啸,落叶在后院刮擦,发出沙沙声,在人人噤声的后院,分外刺耳。
一只惨白的手,就这样从井口缓缓探出,由于死者生前被泡得发白,所以捞出井的手上,也近是泡得发白浮肿的惨白皮肤,湿漉漉的手指在青苔遍布的市井沿抓挠,似乎在捞什么。
陈以楠神情一振,终于来活了,她根本不怕,一把上去,拽住她的手腕,就想看看这女鬼是何方神圣。
女鬼很轻,几乎是纸片的重量。陈以楠只觉得手上的触感冰冷,还有井水藻类的滑腻,一股阴冷的气息直窜脊柱。
她眉头一皱,还是将女鬼整只捞出。
女鬼确实是贾府丫鬟的着装打扮,区别是死亡的时候挣扎过,又经过井水浸泡,发髻散乱,披头散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像海草一样散乱不堪,那副灰败惨白的容颜成了底色,唯有双眸赤红,似乎包含血泪。
陈以楠问:“你是谁?”
对方咕噜了一声,机械地扭头,像指针一节一节地摆动脑袋,歪了歪脖子。
陈以楠还抓着她的手,脸色不太好看:“还保留神志幺?是不是这女鬼修为太低了?”
她灵机一动,召唤出黑榜的牧桐灵魂。
经过这一个月的折磨,牧桐已经惊惧不已。
他每天被陈以楠召唤出来,体会各种死法,死后第二天,该死的系统又会让他复活。
反复折磨,永无止境。
“大人……放过我……让我投胎吧!”牧桐一出来就苦苦哀求。
陈以楠没有理会他,而是将他渡送过去给到女鬼。
牧桐意识到什么,连连求饶。
陈以楠大手一挥,对女鬼说道:“吃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大人!”牧桐瞪大了眼,没想到死了还需要经历恶鬼啃噬之苦。
女鬼凭着本能,张开头发瀑布里那张血盆大口,一口吞噬了牧桐的灵魂。
“啊——!”
惨叫过后,女鬼吞噬了筑基期的灵魂,周围的怨气似乎强盛了几分,阴冷厚重感愈发粘腻。
“能说话了吗?”陈以楠问。她根本没有因为女鬼的可怖面容而害怕,甚至还尝试和女鬼交涉。
“小姐……”女鬼的声带被泡久了,说话宛如破风箱呼啦呼啦的漏气,粗粝难听。
“你是季清清的丫鬟翠娥?”陈以楠问。
“小姐……”对方似乎在回忆,赤色血眸空洞无神。
“我……对不起……小姐……”
见女鬼终于说出不一样的台词,陈以楠也来了兴致。
按照贾员外那个色老头的说法,丫鬟指控季清清,才成了本案的重要人证。
也就是说,真正的信息,另有隐情。
而另一个至今没有现身的受害者,贾管家,看来也需要好好聊聊了。
陈以楠继续追问:“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他们……胁迫我……诬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恶寒感从侧面略过,一支打着旋儿的紫色棱镖扎穿鬼魂,丫鬟翠娥的鬼魂宛如气球乍破,顿时消散。
这时候,脑海里传来了李枫的心灵感应:
『老婆,我找到狐妖了。不是很强,我抓住她了,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