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语塞:“一般是调教完女奴,每个月月圆之夜在此处碰头。”
李枫皱眉,此时距离月圆之夜还有好几天的时间。
“季清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她中了驭奴会特有的奴咒——『烙香失心印』,这种咒印可以让她短时间内迷失自我,身处性欲中,听从支配她的人操纵,不再拥有自我思考。”
“能解吗?”李枫问道。
郑骁顿了一下,说道:“能。”
李枫把他的微动作看在眼底:“那你先解开。”
他看着自己的断手,说:“我掐动不了法诀。”
李枫冷笑,剑芒在他喉间吞吐:“别跟我玩心眼!”
吓得郑骁用另一只手,手忙脚乱掐着单手诀,在半空中画出光纹,纹路印在昏迷的狐妖眉间。
昏迷的狐妖嘤咛一声,慢慢有转醒之势。
很快,她睁开眼,虽然被李枫重创,但她眼中清澈了不少。环顾四周,猛然惊觉自己未着寸缕,尖叫一声赶忙捂住身体重要部位。
李枫随手从储物空间取出衣服给她披上:“季姑娘,可还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
狐妖的白绒绒耳朵动了动,抬头看向李枫,泪花瞬间奔涌而出,连忙俯身鞠躬道:“小妖季清清谢过大人救命之恩!”
“季姑娘不必多礼,能讲讲你的情况吗?”李枫温声问道。
她望向夺舍了贾定升的人,面露憎恨,说道:“回禀大人,小妖和贾郎本恩爱有加,在贾府过着平静日子。
“前几日,小妖察意外碰到贼人同伙夺舍贾管家,察觉到贾府有危险,周围人都是凡人,便想要带着贾郎逃离贾府,谁知,贼人心狠手辣,早已将贾郎残害。”
“而我,在逃离出来后,对方也下毒手,让我失去了心智,后面……后面做了什么……小妖依稀记得……”
她眼泪如泉涌,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李枫沉默,他清楚,等待她的,是永无止境的黑暗。若不是李枫赶到,兴许季清清的结局也是可以预见的。
他见季清清陷入悲伤,只能岔开话题:“季姑娘,如今恶徒已经抓住,你有什么打算?”
季清清闻言,看向夺舍了贾定升的郑骁,面色惨淡:“贾郎已经回不来了,我一只筑基修为狐妖,又能如何?”
李枫道:“至少洗刷你的冤屈,让人不再误会你;至于贾府,是待是留,我尊重你的个人意愿。”
郑骁觉得狐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满是灰暗,又藏着一丝柔情。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自己落入狐妖手里,会有什么下场。
狐妖季清清忍着泪,望向李枫,作揖道:“全听大人意思。”
……
陈以楠横剑抵在贾管家的喉咙,对方被她重创,已无再战之力。
贾管家躺倒在地,仰头,陈以楠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只能看到对方那张居高临下的绝色容颜,高高在上地俯视他,眼底尽是睥睨之色。
“降,或者死,你的另一个同伴已经招了。”陈以楠也懒得跟他废话。
贾管家一愣,他苦笑道:“你们连那家伙都伏诛阵都能破,我们输得,不冤。”
啊?
陈以楠眨眨眼。她诈对方的。
这时候,李枫的心灵感应也同步传来,告诉她,李枫那边狐妖已经解救,贾管家的同伙,夺舍贾定升的郑骁也已经抓获。
得知消息的陈以楠心中愈发有底,她问道:“废什么话,说!你们是什么人?伪装成贾管家和贾定升干什么?”
见对方果真报出贾定升的名字,贾管家这才确信,郑骁那边真的也栽了。他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是驭奴会外围人员,负责搜集年轻貌美女子信息,提交给驭奴会审查;如果能够得手,也会将其捕捉带往驭奴会。”
陈以楠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脸色更加难看,寒意从她身上蔓延:“就是你们在掳掠良家妇女?吴捕头说的人口失踪案,也是你们干的吧?”
贾管家瞥了她一眼,说道:“我们只抓年轻貌美的女子,道友可别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
陈以楠一脚踩在他手臂上,疼得贾管家直哼哼,她斥道:“那贾定升和贾管家,不是白死在你们手上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