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的手指则在秦言的发间穿梭,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仿佛在拨弄一汪黑色的海水。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从深海里浮上来,贪婪地汲取着氧气。
林疏棠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心跳得又快又急,隔着薄薄的警服布料,像要撞出来似的。
“摸到了吗?”林疏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故意往她耳边凑,“这里全是你。”
秦言一时之间被撩拨的手指猛地蜷紧,被林疏棠按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她反手握紧林疏棠的手腕,几乎是拽着人往床边走,两人踉跄着摔进被褥里,发丝缠在一起,呼吸都交缠在一处。
被褥在她们的重量下凹陷下去,像被潮水淹没的沙滩,柔软地将两人包裹。
窗外的夜色透过薄纱窗帘,化作一层朦胧的雾,笼罩在她们身上。
林疏棠趴在秦言身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敞开的衬衫领口。
突然低头,从她的手掌开始吻起,指尖被含在唇间时。
秦言闷哼一声,指尖插进林疏棠的头发里,攥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
“棠棠…”她的声音发颤,“别闹了…”
“我没闹。”
林疏棠吻过她的掌心,舌尖轻轻舔过指尖残留的泪痕——那是方才秦言垂泪时,不自觉抹过脸颊沾染上的湿意。
她抬眼时眼底泛着水光,嘴角却勾着抹狡黠的笑,顺着掌纹一路吻向手腕,将那点咸涩细细舔净。
“我在赔罪啊…秦医生要不要再检查检查,这里有没有藏着别人?”
她说着,轻轻捉过秦言的手,按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
指尖触到温热皮肤的瞬间,秦言的呼吸彻底乱了。
林疏棠趁机撑起身子,往床头够了够,指尖划过微凉的床单,摸到那个熟悉的银圈——是她们的求婚戒指。
她把戒指举到秦言眼前,指尖轻轻转着圈,银圈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你看。”
她故意用戒指蹭了蹭秦言的唇角,声音又软又媚,“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秦言的目光落在戒指上,突然就红了眼眶。
她抬手捏住林疏棠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对方被吻得发肿的唇瓣,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哽咽:“那你这几天躲着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林疏棠俯身吻掉她的眼泪,从眼角那颗小巧的泪痣开始,一路吻到唇角,舌尖轻轻舔了下对方的唇。
“我不会不要你的…”
她的手钻进秦言的衬衫,指尖划过对方光滑的脊背,故意在腰侧那处敏感点多停留了几秒,听见秦言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
“秦言,亲我。”林疏棠的声音带着点蛊惑,“像以前那样…把我当宝贝那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