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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七天 哥哥我们已经乱伦了（第1页）

第七天，周二。秦川从混乱的梦境中醒来，天已经亮了。他躺在床上，花了整整一分钟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秦雪的告白。他的选择。乱伦关系的确认。

秦川坐起身，感觉喉咙发干。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像一场荒诞的梦。

但脖子上的项圈印记已经消失，昨天触摸秦雪大腿的触感却还残留在指尖。

洗漱下楼时，秦雪已经在餐桌旁了。

她穿着校服，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袜。

看到秦川，她微微点头：“早。”

声音平静，表情平静，一切都平静得让秦川怀疑昨天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

“早……”秦川低声回应，在对面坐下。

早饭时，父母依然在讨论工作和生活。

秦川默默地吃着，视线时不时地瞥向秦雪。

秦雪像往常一样吃饭，像往常一样回应父母的问话，像往常一样……

如果不是昨天的事情真实发生过，秦川几乎要相信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早饭后，两人一起出门上学。清晨的街道上，行人比昨天多一些，阳光也更明亮。

走到一半，秦雪突然停下脚步：“哥哥。”

秦川也跟着停下：“嗯？”

秦雪转过身，面对着秦川。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中多了一些秦川昨天才第一次看到的东西——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

“昨天的事情，”秦雪说，声音很轻，“不是梦。”

秦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秦雪继续说，“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关系就不一样了。在学校，我们还是兄妹。但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秦雪没有说完，但秦川明白她的意思。

“我明白。”秦川低声说。

秦雪点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秦川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看着被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腿，看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裙摆。

他的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羞耻，兴奋，迷茫，还有一丝……幸福？

一整天，秦川都处于恍惚状态。

课堂上他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天的一切。

秦雪的告白，那个拥抱，还有秦雪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

午休时，秦川没有去天台，而是去了图书馆。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整理自己的思绪。

图书馆里人不多，秦川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他翻开课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