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紧——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胸前那饱满的轮廓在浴袍下隆起,布料被撑起,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阴影。
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月光中像一颗颗碎钻。
她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在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她的个头真的很高,裸足站在地上,头顶几乎和我平齐。
身材修长匀称,她有些害羞,一手捂住阴部,一只手臂象征性的遮挡着她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
那是一对与她的身高和体型完美匹配的巨乳——饱满挺拔、分量十足,在高挑的身材上显得格外协调。
月光下,轮廓圆润饱满,像是两座被月光轻轻抚摸的小丘。
顶端的乳晕若隐若现。
乳头没有因为重量而下垂,而是挺翘地立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肢在胸部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像是神来之笔,仿佛是为了平衡那对丰硕乳房而刻意雕琢出来的。
从饱满的胸廓往下,身体骤然收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流畅的内凹曲线。
而在这道曲线终结之处,臀部又以更加夸张的弧度猛然绽放开来——两个浑圆饱满的半球,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圆润、挺翘,分量十足,与胸前的饱满遥相呼应,共同构成了一个让所有目光都为之凝固的沙漏型轮廓。
臀部有着丰腴肉感的弧线,当她微微侧身时,那圆润的曲线在腰肢的衬托下愈发惊人。
诗晓菲好像被我的目光盯着有点难为情,她捂着会阴部,轻轻把身子往侧面拧过去一些。
月光从她身后漫过来,给那两瓣浑圆的弧线镀上一层极淡的银边。
那是一种与瘦削无关的丰盈,饱满却不臃肿,丰腴却丝毫不坠。
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像果实被恰到好处地催熟到最充盈的那个瞬间——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寡。
当她微微侧过身去的时候,腰窝在月光下陷成两汪浅浅的阴影,而臀线便从那阴影之下隆然拔起,像一道山脊骤然耸立,又以一种极尽温柔的弧度渐渐隐入她修长的大腿。
我的目光顺着那两道隆起的峰峦向下滑去。
她的双腿很长。
大腿丰腴,带着属于成熟女性才有的肉感,却不失紧致,月光下能看见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皮肤下匀停地分布着,随着她微小的重心转移而呈现出一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肌肉线条。
她的皮肤上像蒙着一层细密的月光粉,连细微的绒毛都在那层光晕中变得柔软而圣洁。
大腿根部合拢在一起的时候,两条腿之间几乎不留缝隙,像两段由同一块白色大理石雕出的圆柱,笔直而浑圆。
她站在那里,像一座被月光精心雕塑的像。
可是她又明明是活的——她的呼吸让胸口与腰腹之间泛着极细微的起伏,她的臀肉也会在她偶尔松懈重心时,发生几乎不可察的轻颤,像月光投在水面的倒影,被风吹出细密的波纹。
我忽然觉得,她站在这样的月光里,我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在看一个人,还是在看一个从我少年时代就反复做过的梦。
她动了动唇,像要说什么,却没有声音。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松开一只横在胸前的手臂,低声问我:
“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把窗帘拉上,我被你盯得害羞。”
我无法移开目光。她站在月光中,像一尊被月光雕刻出来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曾经的诗晓菲,在我眼里是一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美。
而今夜的诗晓菲,在我眼里却是一种成熟的、舒展的、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女性魅力的美。
我没有回答。我朝她走过去,一直走到近得能闻到她发梢滴下的水珠在肩膀皮肤上蒸腾出的湿意。
“没看够。”我说,但是我还是如她所想,把窗帘最后一块缝隙拉上,挡住了绝大多数的月光。
光线更加昏暗了,我看不清诗晓菲的脸,看不清她的身体,我只能朝向那个轮廓伸出手,落在她的腰窝上,指尖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