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开着两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得像要融进皮肤里。空气里漂着淡淡的檀香与精油气味,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唐映柔站在按摩床旁,已经换上浅色的工作服。
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截雪白的颈项。
她抬眼看着程砚川,声音温柔却直接:“程先生,请先躺下。今天先从肩颈开始。”
程砚川依言仰躺。
床单冰凉,衬得他身体的热意更明显。
唐映柔的手指先是轻轻按上他的肩线,力道由轻至重,精确地找到僵硬的肌群。
她的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按压都像在与他的肌肉对话。
“这里很紧。”她低声说,俯身时发丝擦过他的耳际,“最近是不是没好好休息?”
“有点忙。”
“忙也不能这样。”她的手滑到他颈侧,拇指缓缓画圈,“呼吸配合我。吸……吐……再吸深一点。”
程砚川依她的节奏调整。
胸口的古玉忽然热了起来。
暖流与沈若薇那次完全不同,这一次更贴近肌肉与骨骼,像有人在体内轻轻拉扯、放松,又重新收紧。
他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不同女人带来的共鸣,真的不一样。
唐映柔的手继续往下,沿着脊椎两侧缓慢移动。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部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抵在他手臂外侧。
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暧昧得几乎透明。
“程先生的恢复力……很奇怪。”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多了一分真实的惊讶,“昨天若有瘀青,今天应该还在。可是摸起来,几乎没有。”
程砚川睁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唐映柔的睫毛很长,鼻尖小巧,唇色自然偏深。她知道他在看,却没有回避,反而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程先生看够了吗?”
“还没有。”
她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害羞,也没有故作清纯。
手指却忽然加重力道,按在他腰侧最敏感的位置。
程砚川呼吸一滞,她已经俯得更低,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其实……我本来是受会所要求接近您的。”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试探您知道多少,确认有没有危险。可是现在,我不想再装了。”
程砚川伸手,握住她按在自己腰上的手。掌心相贴,温度瞬间交融。
“为什么?”
“因为我想离开这里。”唐映柔直视他的眼睛,“自己开一间高端私人调理工作室。不再依赖会所,也不再被要求做多余的事。接近您,一开始确实不只是因为您这个人……但我现在承认,我也被您吸引了。”
她说得坦然。没有掩饰利益,也没有假装纯粹。程砚川反而更喜欢这种直接。
“所以现在呢?”他问。
唐映柔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把自己的工作服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浅色布料滑落,露出黑色的细肩带与丰满的胸型。
她跨坐在他腰侧,低头吻上他的唇。
吻一开始是试探,很快就变得深而湿热。
她的舌头柔软地探进来,带着淡淡的薄荷与女人特有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