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白楚楚的脚步声和高跟鞋脆响步步逼近。
“哒、哒、哒……”那声音在空旷幽静的汤池区回荡,宛如一下下踩在沈黛的心尖上。
空气里特供的木质香氛似乎都因为这极度紧张的氛围变得稀薄起来。
沈黛吓得浑身发僵,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她本能地想要从裴砚深怀里挣脱逃跑,双手用力推着他坚硬的胸膛。
“你放开我,她会看到的——”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颤音与难以掩饰的慌乱。
裴砚深那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
“跑什么?”他一言不发,长臂直接拽着沈黛往假山后方的深水区走去。
温泉水随着两人的步伐慢慢漫过腰际,温热水汽将两人的身影笼罩。沈黛刚要张嘴呼救,男人已经低下头。
那根本算不上一个吻,带着浓重惩罚意味的牙齿直接磕在她下唇上。
沈黛吃痛地微张开嘴,男人的舌尖趁着这个空当强势灌入,将她所有求救的声音尽数堵死在喉咙里。
池水漫过腰线,沉重的水压将两人压得更紧。
沈黛拼命推他的胸膛,双手胡乱捶打着他的肩膀。
裴砚深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般纹丝不动,反倒借着力道将她整个人死死压进池壁与自己之间。
湿透的浴衣彻底贴在身上,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可见。
他的唇从唇瓣辗转到唇角,带着不容拒绝的惩罚力度。
沈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小腹处绷紧的肌肉线条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抵着她。
“砚深叔叔,你在里面吗?”
伴随着甜腻做作的呼唤声,白楚楚竟然真的推门而入了。
她今天是借着裴淮安的邀请函,才勉强混进内测晚宴的。
刚才她眼尖地看到裴砚深往这边走,特意用两条名贵香烟买通了外面的服务生,拿到了私人汤池的临时门禁。
她笃定裴砚深一个人在这里,若是能趁机制造点“意外”……
她的目光四处搜寻,扫过空荡荡的汤池表面,试图寻找那个高不可攀的男人。
沈黛在水下听到这个声音,吓得头皮发麻,双手用力想要推开裴砚深。
男人却在这时吻得更深。他的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扫过她的上颚,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露出脆弱优美的喉咙。
沈黛慌乱间脚下踩到长满青苔的鹅卵石,身体猝然往水下沉去。
裴砚深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重新按在池壁上。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湿透的脊背一路向下滑。
掌心的滚烫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烙在她皮肤上,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沈黛的脚趾在水中难耐地蜷缩着,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水吞没的呜咽。
白楚楚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裴砚深非但没停,反而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这迫使沈黛双腿本能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
沈黛后背贴着寒凉的池壁,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和不容抗拒的唇。巨大的温差激得她浑身发抖,大脑彻底缺氧,眼前开始发黑。
男人的另一只手摸索到池壁边缘,按下池底造浪开关,轰鸣的水流声瞬间掩盖了一切动静。
沈黛的双手从推拒慢慢变成无力地攀住他的宽阔肩膀。
她眼角余光透过假山的缝隙,看着白楚楚狐疑地朝这边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