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潜光看清来人,瞌睡劲一下没了,眼神发散,呼吸暂停,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扶着门框,小臂肌肉绷出紧张的线条,像是要阻拦住来人,又想放人进来。
“怎么,不让我进来?”顾玉瓷摘掉墨镜,媚眼撩她。
“顾玉瓷,三十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客厅里,金潜光挺着脊梁承受着顾玉瓷趴在她怀里乱摸的举动,抗议。
“变得怎么了?”声音充满诱惑。
“不。。。。。。”
“不正经?你不喜欢。”说着拉起抗议人的手放到自己怀里。
柔软嫩滑,豆腐脑般,金潜光被烫得哆嗦一下。马上想到前天她的手和嘴巴可是照顾了不少时间这两汪豆腐脑。想抽开手,手却不停使唤,还自作主张捏了捏,告诉大脑刺激信号——弹润。
“顾玉瓷,你风骚。”骂不了自己,只有骂别人。
“金老师,这个年龄还被你这样夸,我很开心。”顾玉瓷仰头奉上红唇。
一层大卧室内,平整的大床迎来了激烈的缠斗。
顾玉瓷眼角带着泪光,咬着嘴唇来回扭头,黑发铺散在米白色的枕头上,性感风情。
卧室门外的肉肉,“喵、喵、喵”惨叫着,佛山无影爪疯狂挠门。
“这只猫,怎么。。。。。。”顾玉瓷想抬头看。
“别管它。”金潜光正趴在下面忙活,提起身体,又亲吻上红唇。
“呵。”
“嗯。”两人舒服地直叹气。
卧室外肉肉眼神不解,听着里面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慢慢败下阵来,只“喵喵”委屈叫着,爪子搭在门框上,累到有气无力。
卧室内金潜光鱼跃龙门般活跃,在一声声“潜光,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中,迷失自我。
太阳渐渐西沉,院子里的紫薇花在夕阳下美轮美奂。
卧室门外的肉肉趴在地板上望着门缝,“喵喵”叫着,声音细弱。
云收雨歇,金潜光要起身,被拉倒在床上,“不许走。”
“我把肉肉放进来,嗓子都喊哑了。”
顾玉瓷听得脸红,她的嗓子更哑。
门一打开,肉肉就飞奔窜到床上,扎进顾玉瓷怀里。
“你养的?”顾玉瓷伸开手臂,肉肉马上乖乖躺过来,“真不怕生哈。”
“嘉树养的。她整天不在家,担心肉肉孤独,就送到我这了。”金潜光坐在床边背对着顾玉瓷系衬衣纽扣。
肉肉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没眼色,叫得人心慌意乱的。
看她穿衣服,顾玉瓷委屈,堵嘴:“你干吗?”这撒娇的声音一出来,她的脸“唰”地升温。要命了,做了三十年的独立女强人,遇到金潜光后动不动就哭,又撒娇又作,真是够够的。
“你也起来吧。一会可能嘉树她们要回来。”
“你赶我走?”按着床单起身,顾玉瓷头发凌乱,汗水未消,眼神湿漉漉盛满委屈。
肉肉往她怀里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