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后的路也只是她自己一个人走。
见她不语,时叙嘴巴噘的更高,“去嘛,就当是对我送你来医院的谢礼,好不好?”
简秩还没说话,时叙倾身靠近,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两边脸上,把嘴捏成一个“O”形。
“好不好嘛,姐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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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个评论叭,好不好嘛姐姐~
第24章玩乐心情好一点了吗?
“好……”简秩看着她低沉出声。
时叙眼睛一亮,当即就要为她穿衣服,简秩拂开她的手,把没说完的话补上。
“好什么好?你赶紧给我回去练习。”
时叙一下就蔫巴了,跨个小狗脸,趴在床边走也不走,话也不说话,摆明了要打持久战。
简秩垂着眼睛看她,淡声:“你这是干什么?”
“姐姐不跟我去我也不走,在这里陪着你。”时叙把脸靠到她腿上,像撒娇的小狗。
虽然是短发,但头发又黑又厚,看起来毛茸茸的,简秩甚至想摸一把。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简秩默不作声的把目光转到一边,动了动腿把她顶起来。
时叙双手扒着床边,可怜巴巴地看她,一双狐狸眼故意睁得圆润,跟一只大金毛没两样。
“走叭走叭,医院多无聊啊,这vip病房连个跟你聊天的人都没有。”
简秩也没想跟人交流,她身心俱疲,只想把自己关起来,睡个昏天暗地。
要是能结茧就好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装进茧里,感觉不到时间流逝,说不定再睁眼已经是几十年后,这世上的所有肮脏都真相大白,天地一片纯净。
可真相不会凭空大白,如果自己不努力去找寻公平的话,那么世界永远干净不了。
连空气都是污浊的,让人倍感窒息。
简秩憋闷的喘不上气,脸变得煞白,时叙一看又像昨晚一样,吓得从地上蹦起来,拍着简秩的背为她顺气。
“姐姐,深呼吸!来,先吸气,再慢慢吐出来……”
简秩按照她的话调整呼吸,胸中的滞涩感渐渐减轻,身上也有了些力气,她想从时叙怀里起来,却被按着脑袋压下去。
“就这么待一会儿吧,等你完全好了再起来。”
简秩没再固执己见,安静地靠在她的肩上,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激愤的情绪平和下来。
会有好起来的那天吗?
她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感受这短暂的安宁。
就再依赖时叙最后一次,等这次公演结束,一定要跟她保持距离。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时叙也很不好受,只要一想到简秩正在经受内心的折磨,她就觉得心一揪一揪的,仿佛有只大手在不断拉扯揉捏。
她很想问个明白,可这无疑是再次撕开简秩血淋淋的伤口。但这样稀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她能做的又实在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