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崔衡竟还收着。后来她也没见崔衡戴过,还以为他早就扔了。
毕竟那个荷包祝清眉做得也不好看,祝清眉在别的事上都好,独独在绣花这件事上很没有天赋。
那个荷包还是她十五岁的时候送给崔衡的,他若是一直收着,岂不是说明他起码十五岁就开始喜欢她了。
那他以前又都不表现出来,好闷骚。
祝清眉想到这里,眉宇之间盈出几点笑意。
红叶见她这般,更着急起来:“你!你还笑,我看就是你干的!大人,这等贼心叵测的人,可不能留在咱们府上。她不仅偷这些东西,还偷夫人的东西,谁知道她要干什么?”
祝清眉眨了眨眼:“我没偷。”
红叶反应怪异,祝清眉也看出来了,只怕这是一个局。
好端端的怎么就丢了东西,怎么就刚好在她房间里找到了?
祝清眉看向红叶,语气镇定反问她:“敢问红叶姑娘,这些东西是何时丢失的?”
红叶被她看得一慌:“今天早上发现不见了的。”
祝清眉:“那你的意思是,我昨晚偷了这些东西,回来藏在我自己床底下?然后等着你们发现来搜?若真是我偷的,那我为何不藏在别处,明知道发现丢了东西会来搜查,我还藏在自己房间里,我是傻子吗?”
红叶被她说得一愣,反驳:“也许你是来不及藏到别的地方,要不是发现得快,你就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祝清眉又反问她:“那你说,我要是贼,偷这些值钱的东西也就罢了,我偷这个不值钱的荷包做什么?”
祝清眉说完这话,崔衡看了她一眼。
红叶眼神慌乱,看了眼崔衡,赶忙把事情往夫人身上引:“谁知道你偷这做什么?你仗着与我家夫人长得相像,心怀不轨,说不定就想偷这个荷包装作你是我家夫人,好迷惑大人呢。”
祝清眉被她的话逗乐,笑了声。
她本来就是,要装什么。
红叶又道:“大人,您千万不能被她迷惑了。”
祝清眉看着崔衡,又说了一遍:“我没拿。”
要是崔衡也相信她的话,她可要生气了。
崔衡避开她的视线,说:“不是她。”
祝清眉的心因他这一句安心不少,她看向红叶:“你听到了吧?你家大人都说了,不是我。”
红叶闻言,脸色煞白,不可置信看着崔衡。
“大人,您这是袒护她吗?您这样对得起夫人吗?”
崔衡打断红叶的话,将手中的荷包攥紧了些,目光凛凛:“此事究竟是她所为,还是有人栽赃诬陷,很好查。红叶,你入府多久了?”
红叶被崔衡盯着,身影颤颤,再也站不住,跌坐在地。
是她把东西偷偷放在祝清眉的房间里的,她想借此诬陷祝清眉,好让崔衡把人赶走。她只是不希望再看见大人和她更亲近,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她更是拿走了大人珍视的那枚荷包也一并放在了祝清眉房中。
大人一向对夫人的事格外在意,绝不容许任何人冒犯和伤害夫人,她以为只要这样做,必定能把祝清眉赶走。
可没想到,大人对这个女人的袒护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红叶捂住脸,不禁低声啜泣。
碧枝知晓崔衡的脾气,出了这种事,定然不会再留红叶。她心里也替红叶惋惜,觉得红叶这是一时想不开,赶忙替红叶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