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就是竹沁音的19岁生日,是个周六。
君泽卡在12点给她发了生日祝福,才去乘机回海市,又一大早来学校接她回月亮湾。
一进3号别墅,君泽就拿出了给竹沁音准备的生日礼物。
君泽觉得,竹沁音很像一朵珠光照耀的荔枝玫瑰。
因此送她了一套珍珠首饰。
火烈鸟粉的海螺珠项链,粉光akoya手链,香槟色澳白耳坠,贝母首饰盒底部錾刻着她生辰八字对应的星宿图。
竹沁音捧着这个精致的礼盒,眼眸发亮,呼吸都变得轻缓了。
太漂亮了。
温润与凉意交织的珍珠,像海浪拂过心口,她忍不住地微扬唇角,眼眶也有点发热,因为被如此珍视。
她扑到君泽怀里,强忍着不哭,但内心已是决堤:
“君泽,你把海的温柔都送给了我。”
这大概率是她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收到了人生中最喜欢最沉甸甸的生日礼物。
竹沁音极度感动却又内心复杂。
生命于她而言,是场来不及品尝的美梦,但这份礼物告诉她,她被认真地记得过。
她好喜欢。
君泽揉了揉她脑袋:“那不是海洋的温柔,是我的温柔。”
竹沁音眼泪终于掉下来:“呜呜呜君泽你真的人太好了。”
君泽也是挺无奈的:“……收起你的好人卡。”
中午和晚上,君泽给她准备了两顿风格不同的生日大餐。
晚餐后,竹沁音满足至极,虽然胃已罢工,身体却因获得双倍满足而快乐得像中了彩票。
在海边和君泽手牵手遛了一圈消完食后,再次回到别墅里,竹沁音拿起背包整理了下自己的作业和笔记,拿出一本书的时候,不小心带出了一个粉色信封。
君泽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里全是清亮的笑意,信封落下来,他脸色微变,垂眸看着掉落在桌子上的粉色,眼神冷了下来,语气略酸:“谁给你写的情书?”
“啊,”竹沁音拿起那封信,向君泽递过去:“不是给我写的,是给你写的,昨天有个女生让我帮她给你带一封情书,我看她楚楚动人的就帮她收下了。”
君泽:“……”
君泽接过信封,反手就用信抽她的手心。
“让你带你就带?”
“这么心疼她,那你念给我听。你念的,我就当是你写的。”
竹沁音摇头:“我不念,但我帮你拒绝过她了,说你现在不可能恋爱,让她明年再试。”
君泽:“……”
“竹沁音,你真是懂怎么让我不高兴的。”
竹沁音眼眸一亮:
“那是不是一会就要惩罚我啦。”
君泽:“……”
也真是懂怎么拿捏他。
外表看起来真的不谙世事,却能做出来一件又一件让他欲罢不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