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多数几年,你们这样的思想可是同样得放到乡下改造的。”
(在网上看到的言论。)
等他叽里呱啦一番话说完,除了阮罂,楚樾和张婶子全都傻眼了。
张婶子是真的傻眼,听他几个名词颠来倒去,没有听懂说的是什么意思。
楚樾则看向阮罂,这是从哪个病院里跑出来的,歪理一套一套的,堪称洗脑大师。
这要让他去pua别人岂不是要把对方的cpu都给干烧了?
阮罂一脸一言难尽。
鬼知道他在这里能坚持这么几天是有多强大的意志。
身体上遭受拳打脚踢就算了,精神上也不让人喘口气。
他真的同情这具身子,这么多年都没被这父子俩干疯也是很牛逼了。
过了好长时间张婶子才反应过来,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称赞了一句,“宽子不愧是上过高中的人,说得挺好,挺好,这,小白啊,你还有事儿吗?这镜子……”
楚樾也装作刚回神的样子:“这镜子就不要了,给我包四根大蜡烛吧。”
阮罂应了一声,回到柜台前动作,快速把东西递给了他。
楚樾拿着东西离开之前只给他留下一个字。
等。
第175章疯女人
两人冒着风险见面,没有传递什么重要信息,主要是为了安心。
张婶子见楚樾闷闷不乐,没话找话:“这上过学的就是不一样,说话一套一套的,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楚樾看了她一眼,把蜡烛往上提了提,“他的意思是说我们被拐卖到这里对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想逃跑的人都是没有思想觉悟的。”
“这……”张婶子一时语塞,她第一次见到高中生,还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这么无耻的话都有人说了。
别说她没文化,就算她没文化,也知道拐卖人口是犯法的。
看来这学也不是非上不可。
上一次,楚樾走的最远的地方就是这里,这次倒是往下走了走,又逛了一条街。
主要是熟悉道路,村里也没有那么多店铺。
张婶子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
“这里是我们村子里的酒铺,就是那个张二瘪家里的,你见过,把他媳妇儿打流产那个。”
这婶子一边说,眼睛里的嫌弃一阵一阵往外冒,“要不是因为他家开了这么个酒铺,也不能花那么贵的钱买回来这么个漂亮媳妇儿。”
这一点楚樾早就听刘袖儿说过了。
“漂亮媳妇儿?”
“漂亮媳妇儿!”
“哈哈哈哈,落木村又来漂亮媳妇儿啦。”
两人正说着,一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又旧又破,头发一缕一缕油得打绺。
她蹦蹦跳跳绕着楚樾跑了一圈,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