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楚樾把东西收起来,“对了,中午让你找的菟丝子有没有找到?”
“奥奥,找到了,你要这个东西干什么?”刘袖儿又拿出来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把棕褐色的种子。
楚樾没有回答她,只是把东西藏好,能不能行还是两说。
晚上,等闹洞房的人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楚樾一人,张彪去吐了一顿,摇摇晃晃走回来。
楚樾侧头看他,张彪看着那张脸,突然就有些不高兴。
“你听,听那个疯婆娘胡说八道,我才没在她那里买什么药,我。”他脚下趔趄了下,打出一个酒嗝,“身体好的很。”
楚樾坐在原地没动,看着他一步步走来,低头想着今晚要不要给他一个手刀。
还没想完,只听扑通一声。
刚才走路摇摇晃晃的人,这下直接扑到了地上,没了动静。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女,她右手微抬,一看就是刚干了坏事。
“你怎么来了?”楚樾惊讶。
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上象征性地往外看了看。
沈玉璧面无表情地在张彪身上踢了踢。
“这身体不好掌控力道,一不小心下手重了,估计得明天早上才醒了。”
说完他看向楚樾:“不用那么紧张,没有人跟着。”
“张全呢?他不会发现吧?”
“他能发现个啥。”沈玉璧不以为意,走到床边坐下,“平常给我送饭的都是赵岚,那个货好几天才能见到一次。”
“那也说不定,现在时间还早,你不应该出来。”楚樾迈过倒在一旁的张彪,也坐到床边,“我说了可以应付,你不用担心。”
沈玉璧翘起二郎腿:“白天这人太多了,我这不是趁着时间不晚不早过来找你讨一杯喜酒喝,再晚一点儿,你们这儿都要拉灯了,到时候那画面可不是我这个未成年少女可以观看的。”
楚樾抬腿就踹了他一脚:“……少跟我在这儿胡说八道。”
沈玉璧躲了一下,没躲开,身子猛地抽搐了下。
“怎么回事?”楚樾太清楚他了,根本不可能连他开玩笑似的一脚都躲不过去。
他立刻蹲下,抬起他的腿。
沈玉璧往后抽了一下没有抽出来,干脆不动作了。
把那并不合身的裤腿往上掀了掀,一条条青紫交加的痕迹映入眼帘。
那看起来像是用小竹棍儿抽出来的,一条一条,全是皮下淤血。
没有伤口,不会发炎,不会化脓,不会生病,却让人不好受。
“张全打的?”楚樾问,问完又自问自答,“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说完,又去拉沈玉璧另外一条腿,和这边的情况差不多。
楚樾:“胳膊。”
沈玉璧也不和他客气,抬起胳膊递过去。
胳膊上倒是没有青紫,但是全是红印子,一看就是刚抽出来的。
见楚樾还要去翻另外一条胳膊,沈玉璧这才把手抽回来:“行了,我可不是专门过来找你卖惨的。”
他说着,把腿也放下来。
“今天那边院里刚得到的消息,那个病秧子活不久了,这几天明显咯血严重,最多还能活半个月,仔细算一算,差不多就是我们该出去的时候,玩家你都联系上了?”
“没有。”楚樾站起身,到房间角落的柜子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