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瞳孔微微移动后,禅院直哉才终于有了被注视着的感觉。
什么啊,难道他刚才一直都被无视了吗?!
这个认知让他恼怒地开口。区区没有咒力的吊车尾,怎么敢这么无视他?!
那个孩子伸出一根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巴上。莫名其妙地,禅院直哉停下了脚步。他顺着那根手指移动的方向转身,看到了从身后走来的人。
脑海里的某些认知被打破了。
禅院甚尔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小鬼头,一个是继承了「投射咒法」的那个孩子,另一个。。。
“你谁啊?”
“你能看见咒灵吗?”
禅院甚尔从他身边走过:“关你屁事。”
“果然是天与咒缚吧?我能摸摸看吗?真应该让他也过来,可惜我只能自己进来。他应该什么都看不见吧?”
那个孩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啰里八嗦地说了一大堆。
禅院甚尔懒得理他。
“怪不得你能穿过结界,这么说的话,天与咒缚应该不会被「任何结界」捕捉,”显然禅院甚尔的拒绝没有让他退缩,“那岂不是术师杀手了吗?”
真想用星海的眼睛看看。
禅院甚尔的消极态度没有让弥山从他嘴巴里得到更多有关天与咒缚的细节,不过也算是亲眼印证了书上的知识,这一趟也不算全无收获。不枉他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打听到符合条件的人选下落,没想到居然就近在眼前。
一开始他们谁都没往御三家上想。
“你这小鬼是五条家的。。。?”禅院甚尔终于开口问道。
“很快就不是了,”弥山笑嘻嘻地说,“你是怎么忍到现在的啊?要是我的话早就跑了。”
就从他一路摸进来看到的情景上来说,禅院家更像是一座坟墓,这里的每个人都像死了一样活着。
“。。。”禅院甚尔根本不在意他说了什么。这小鬼果然是五条家的人,距离上次去看六眼被发现后已经过了一年,结果找上门来的居然是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
“所以,为什么你还没走呐?没钱?有喜欢的人在这里?总不能是不想走吧?真是搞不懂。”
禅院甚尔想要甩掉这块狗皮膏药:“你的嘴巴不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封起来。”
走?去哪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反正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垃圾场,哪里都是一样的。
“你也是、他也是。。。”
弥山停下了脚步,他不准备再往前了,星海还在结界外等他。
临走前,他撇着嘴疑惑地笑话他们:“哪有那么多「不遵守不行」的规矩。”
禅院甚尔回头,那个孩子已经像是来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