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白光猝然炸开又顷刻熄灭,岑渺双脚刚一落地,便因惯性踉跄着往前冲出两步,扶住一旁的青石栏杆。
她定睛看了一眼眼前熟悉的殿宇轮廓,确认了自己的位置——雪玉峰寝殿。
她娘的传送法阵还是一如既往地精准,也一如既往地迅速,根本不给人留半点反应的余地。
岑渺提起裙摆,一路小跑冲进寝殿。
“师兄!”
殿内烛火静燃,沈无聿正端坐案前。
他一身素白寝衣,墨发半束半散,发梢隐约还沾着水汽,正低眸翻阅着一卷剑谱。
听见动静,沈无聿抬眼望来。
岑渺一口气冲到案前,双手往桌上一撑,掌心正好压在那卷摊开的剑谱上。
“师兄,我结丹啦!从今天起,我要双休!!”
岑渺仰着脸看着沈无聿,一脸兴奋,差点没把“快夸我”写在脑门上。
沈无聿抬起手,修长的指尖在颈间随意一拂,撤去了障眼法。
冷白的肌肤上,赫然浮现出几道红痕,深深浅浅,一路暧昧地蔓延至锁骨下方。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切磋留下的。
沈无聿握住岑渺的手,引着她的指尖抚上最新鲜的那处红痕,偏头疑惑问道:
“我们不是,早已双修了吗?”
他像是在认真回想,片刻又自己摇了摇头。
“也是,那次你睡着了,不算。”
岑渺的笑容僵在脸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次?
是哪次???
她认真搜刮了一下记忆,自从确立道侣关系后,这种事好像就没怎么停过,且每次都是她先色胆包天凑过去的。
沈无聿的脖颈生得太好看,衣领微敞时,侧颈干净又禁欲,她一看就手痒——
不对,是嘴痒。
两人虽未真正走到最后一步,但该做的不该做的,零零碎碎也折腾了不少。
到底哪一次是她睡着了?
“哪次?”
岑渺终于开口,羞耻已被求知欲压下大半。
沈无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将障眼法重新覆上。
红痕一道一道隐入皮肤下,白净的脖颈恢复如初,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重新执起笔,欲继续抄写剑谱。可笔尖落纸,只写了一个字,便顿住了。
“你真的。。。。。。不记得了?”
岑渺索性绕过长案走到他身后,双手撑上他宽阔的肩膀,脑袋从侧面探过去,脸颊贴着他的脸。
“阿聿。”
沈无聿握笔的手一顿,笔尖在宣纸上重重晕开一团浓墨。
“是哪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