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了。五位好友被哈利的一句话弄得有一点心烦意乱。
“黑魔头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没有朋友,被手下遗弃,他的仆人这十二年锁链加身。今晚,午夜之前,这仆人将挣脱锁链,动身去和主人会合。黑魔头将在仆人的帮助下卷土重来,比以前更强大、更可怕。今晚……午夜之前………那仆人……将动身……去和主人……会合……”
哈利说出这则预言时,赫敏还不是特别相信,然而其他人已经默认这是一则真正的预言了。
“我觉得黑魔头就是指伏地魔,有谁反对吗?”哈利用闷闷的声音问。
并没有。实际上,大家都默认了这一点,并且都相当迷茫。
“我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存活下来的,又将如何卷土重来……”赫敏说,“难道是像日记本那样,存活在一段记忆里?那这杀伤力——”
有点小啊。
“——还是相当大的。”金妮中肯地说道。
总的来讲,一切都还是很愉快的,毕竟不会有人和假期过不去。他们纷纷从行李架上把箱子弄下来,很注意用了漂浮咒——接下来两个月内他们能用的最后一个咒语——然后一个接一个从车厢和站台的墙里走出去,消失在人群里。哈利和塞娜站在一起,等待着哈利的亲戚来把他接走。
“他们会来的,对吗?”塞娜不确定地问。
“应该吧。”哈利说。德思礼应该还不至于说满怀恶意地桀桀桀笑着让他在站台上担惊受怕——就好像他真的会害怕似的。
“顺便说一句,我打算和你一起。”塞娜说,“我大概会在你家附近的那个地下通道里面。”
“地下通道?”哈利茫然地说,“女贞路居然有地下通道吗?”
“里面一般都是混混。”塞娜说,“我想……你姨夫和姨妈这种人不太可能去过那里。”
德思礼一家人出现在火车站里。他们满脸的不耐烦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拜拜?”哈利问道。
“你家门外见。“塞娜说。
她从她破旧的麻瓜外套里面找出几枚硬币,开始走向地铁站。地铁上依旧满是污垢和闷热。她在一晃一晃的车厢里昏昏欲睡。
她是不是应该带一本书来呢?
她丝毫不担心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他们两个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而且她已经和他们两个说过了。出于各种原因,小天狼星对她和哈利两个人分外的放心。也许他认为他们两个年龄已经足够大了?
对于她自己,她倒不是很确定,不过她完完全全相信哈利。从各种层面上来说。
她的眼皮子打了一会儿架,然后在终点站被赶下了地铁。经过三小时的长途跋涉以后,塞娜总算回到了小文金镇。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熟悉而美好。塞娜心满意足地在游乐园的附近找了一片平坦的草丛,就地一躺。
去年,塞娜的地下室被酒吧的现任老板发现了。塞娜不得不搬出了那里,赶在孤儿院找上她之前融进了街区里。塞娜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她如此逃避孤儿院,但事实就是如此:她喜欢在街头流浪。并不是说和小天狼星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只是流浪更符合她的习惯。当三餐不成问题时,这种生存的策略变得更像是一种乐趣。
当然,它本质上还是一种生存策略。塞娜望着满天的星宿,面无表情地拍死了一只蚊子。如果她有一顶帐篷的话,情况会好一些吗?
……
第二天早上,塞娜被一只报社的猫头鹰叫醒了。
见鬼,她怎么还在订报?
她摘下报纸,然后想起来自己一年级刚刚暴富那会儿一口气定了几年报纸的事情,心虚地从脸上摘掉了几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