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安把银夹凑到烛火前烤了烤,金属表面泛起一层温热的光泽。他侧过脸,灰白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那双深陷的眼睛。
【这东西夹在哪儿,你猜猜。】
沈玉还陷在高潮后的余韵里,脑袋昏沉沉的,后穴被玉势撑得发胀。他听到师傅的话,睫毛颤了颤,视线落在银夹上,喉咙发紧。
周福安没等他回答,伸手捏住他左边的乳尖。
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搓弄那粒小小的肉粒。
沈玉身子一弹,腰从床榻上微微拱起,嘴里逸出一声闷哼。
他的乳头本就敏感,刚才上药时被反复揉过,现在还泛着淡淡的红。
【师傅……】沈玉的声音带着哑意,眼尾潮潮的。
周福安不理他,继续用指尖捻弄那粒逐渐硬起来的乳头,直到它完全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他把银夹凑过去,绒布衬里的那一面贴住沈玉的乳尖,两片夹子稳稳咬合。
【唔!】
沈玉的眉头猛地皱起,眼眶里的水雾更浓了。
银夹的力道不算太重,但绒布摩擦着充血敏感的乳头,那种酸胀感沿着胸口一路窜到小腹。
他的牙齿陷进下唇,鼻翼急促地翕动,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喘息。
周福安低头看他的表情,嘴角慢慢拉开一个弧度。那笑容在烛光里显得干瘪而满足,像是看着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器物。
他把银链轻轻一拽。
沈玉整个人颤了一下,乳尖被扯得微微变形,酸麻中混进一丝尖锐的痛。
他的眼睛倏地瞪大,瞳孔里映着摇曳的烛火,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个音节。
【师、师傅……疼……】
【疼?】周福安把银链绕在自己食指上,一圈一圈地缠,【这才哪到哪。】
他右手捏住沈玉右边的乳头,同样的手法,先搓到硬挺,再用第二枚银夹夹住。
两枚夹子之间的银链垂在沈玉胸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沈玉的胸膛剧烈起伏,锁骨下方的皮肤渗出一层薄汗。
银夹咬合的刺痛渐渐转成一种温热的胀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乳尖上不断地跳。
他的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脚趾蜷起又松开。
周福安从袖中摸出第三样东西。
那是一根细长的银棒,尾端弯成一个小环,前端打磨得浑圆光滑。他把银棒放在烛火上慢慢转动,金属表面逐渐染上一层暖意。
【师傅攒了十几年的好东西,今晚全用在你的身上。】周福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慢悠悠的得意,像在跟一只困在笼里的雀鸟说话。
他把沈玉翻过去,让他趴跪在床上。这个姿势让插在后穴里的玉势又往内滑了半寸,沈玉闷哼一声,额头抵住枕面,腰肢不自觉地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