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回去吧,我真的没事……”苏清歌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细得像蚊蚋。
她不敢看周明远的眼睛,生怕自己的瞳孔里泄露出那些淫靡的欲火。
周明远却没收手,反而微微皱眉:“你脸色太差了,嘴唇都在抖,是不是低血糖?我包里还有块巧克力,你等一下。”他说着松开一只手,低头去翻背包。
就是这一瞬间的松动,苏清歌猛地挣开他的搀扶,向后踉跄两步。
“不用了!我、我到楼下了,谢谢你!晚安!”她几乎是逃窜般转身,冲向宿舍楼的大门。身后传来周明远疑惑的呼唤,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一把推开单元门,跑进昏暗的走廊里。
声控灯“啪”地亮起,映照着她急促的背影。
她背靠着墙,弯腰大口喘气,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可就在这时,脖间的项圈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温柔而致命的震动——
**“安全时刻。”**
苏清歌的心猛地一沉。
她甚至来不及恐慌,防护外套、打底衫、打底裤、内衣、鞋袜,一切由触手幻化的衣物瞬间如潮水般褪去,从领口、从袖口、从裤脚,全部缩回脖颈处那一枚小小的项圈之中。
走廊里,白炽灯冷白的光照在她的肌肤上。她浑身赤裸,只有一枚黑色项圈环绕在脖颈上,像一只被剥光了皮毛的雪白羔羊。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体内的三件淫具却并没有随衣物一同消失——螺纹振动棒依然深埋在湿润的阴道里,高频震动搅得她双腿发软;乳夹依然死死咬住红肿的乳尖,每一次心跳都牵动酥麻的电流;后穴里的拉珠则继续缓慢地蠕行,像是又往里钻了一颗。
苏清歌夹紧双腿,手扶着墙壁,赤裸的脚趾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表情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挣扎。
她已经没心思去想为什么触手衣会在这里触发安全时刻——也许是因为这栋楼深夜本就无人,连宿管阿姨都睡下了,所以项圈判定为“安全”。
可就在这时,大门被拉开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苏清歌?你到几楼了?要不要我帮你买杯热牛奶?”周明远的声音从门口探进来,带着脚步摩擦地板的声响。
苏清歌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她光着身子,整个人僵在原地。
距离她几步之遥的门口,周明远只要再往里探一眼,就能看见她赤裸的白色躯体,看见她腿间滴落的爱液,看见那枚黑色的项圈在灯光下闪烁着邪恶的光泽。
声控灯在这时悄无声息地暗了下去。
走廊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门口透进来的一线光亮,勾勒出一道人影轮廓。
苏清歌屏住呼吸,连体内淫具的震动都仿佛被她感知得格外清晰。
她听见周明远的脚步声在入口处停住了,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你……怎么不开灯?”他的声音带着点疑惑。
苏清歌张了张嘴,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的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乳头因为紧张而硬得发疼,后穴里的拉珠又滑入一格,几乎让她当场软倒。
而在黑暗中,她脖颈处的项圈边缘,正无声地涌出一点点暗红色的触手,仿佛在静静等待着——
等待她发出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