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事,苏清歌只用了三天就办完了。
在学校东门外的老小区找了一间一居室,六楼,无电梯,但胜在安静,邻居大多是老人,晚上八点后楼道便没了人影。
她把最后一只纸箱放在地上,关上房门,环顾这间属于她的小天地——浅色床单、旧书桌、一台落地灯,窗帘是不透光的深蓝色。
她站在窗前,指尖抚过颈间的项圈。
此刻它在别人眼中是一条极细的红色手编绳,坠着一枚木质小珠。
她低头看着它,轻声说:“今晚,我想出去走走。”那枚木珠微微发烫,像一只眼睛缓缓睁开。
夜里十一点,她站在衣柜前。
没有翻找衣服——只是闭上眼,意识轻轻一动。
项圈像温热的墨水滴入皮肤,身上凭空多出一件米白色长风衣,长及脚踝,布料厚软,腰带系于腰侧。
下身则是一双黑色短靴和一条黑色连裤丝袜。
黑色尼龙从脚尖一寸一寸爬上小腿、膝弯、大腿,蕾丝花边收紧在腰胯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皮肤衬得黑丝愈发深邃。
口罩是黑色棉质的,看起来普通,但内侧密布着一层极细的软触手——她戴上时,那些温热湿润的活物便顺着齿缝探入她的口腔,压住舌面,缓缓滑向喉咙深处,像一根柔软但固执的塞子。
她被填得喉咙发酸,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口罩外却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微微起伏的下颌线。
她抬眼望着镜中那个衣着整齐、只露出一双水润眼眸的女孩,轻轻攥了攥风衣袖口。
夜色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街道。
苏清歌走出小区,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东门外的小吃街已经收摊大半,零星几家夜宵摊冒着热气。
风衣长摆扫过她的脚踝,黑丝包裹的双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迎面走来两个喝得微醺的男生,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
苏清歌没有停步,视线平直地穿过他们,仿佛那声口哨与路边噪音无异。
但就在与他们擦肩而过的瞬间,帽檐阴影里,她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风衣内部,触手绳衣正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
细绳从锁骨到腰际交叉缠绕,绕过乳根,在胸口勒出饱满的轮廓,另一束线则沿着小腹向下埋入股间,绳结恰好压住阴蒂,与黑丝表面缠绵摩擦。
每走一步,那绳结便跟着碾过敏感的蒂尖,将酥麻感一层一层推进她的小腹。
她咬住口罩内的触手,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呜咽,脚步却稳稳的。
她转弯走上河堤。
这河边步道平日就少人,夜里更是冷清。
一盏路灯坏掉了,只剩下另一盏亮着昏黄的光,映得水面像碎金。
她走到一盏灯下的缺口处,站定,手搭上栏杆。
四下寂静,只有河水缓缓流淌的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