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说你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
里斯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阮粟的手机屏幕:“在跟朋友聊天?”
“嗯。”阮粟点点头。
里斯眸光顿了顿,没说什么。
他的目光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床头柜上那支被拆开纸袋的软膏上,停了下来:
“ruan,你的药还没涂?”
阮粟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想着这玩意,偏开视线含糊道:“等会儿就弄。”
里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阮粟皱了皱眉头:“还有事?”
“有些地方如果你自己涂不到的话,我可以帮……”
“不需要!”
阮粟的脸瞬间烧起来,他咬着牙把声音压低,“你别管,别再提这个事了!”
里斯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门锁“咔哒”合拢,阮粟缩回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间。
几秒后,手机屏幕亮起,陶予发来一条消息:【你突然挂我电话干嘛?!】
阮粟:【继兄送牛奶来了,不方便。】
陶予:【你哥给你送牛奶??我去!这什么美国家庭温馨剧?】
阮粟:【……睡了,晚安。】
他把手机倒扣在枕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隔壁传来隐约的脚步声,然后是门开合的声音,一切归于安静。
阮粟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男人刚刚俯身放下杯子的画面——
那件黑色短袖t恤的领口微微松垮,锁骨上还残留着……一道很浅的牙印。
不是吧……
这家伙居然也不找个创口贴贴上吗!
阮粟深吸一口气,猛地把被子拉过头顶……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
里斯沉身坐在床沿,手机屏幕里,车队群的消息不停弹出来。
只扫了一眼,男人便皱起了眉头。
【@reese周末比赛因天气原因提前到明天下午了,中午前到赛道报到。】
【赛道那边我们安排好了接驳车,你几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