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唯:“但说无妨,愿作殿下马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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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城驻地里,故赫已经在北疆驻军的眼里露了?马脚。杨雪按照燕堂春圈出来的三个地方去排查,排除了?其中一个,确定兰辛必在二?地之一。
“但是?剩下那个排不出来了?。”杨雪禀报说,“故赫人盯得太紧,我们一旦靠近就得做好把人折进去的准备。”
“不必再探了?,兰辛没?那么容易摸清楚。”燕堂春指节点着桌面,另一只手摩挲着下巴,这是?她从长嬴那里学来的动作,能够帮助她从心焦中镇静下来。
根据探子来报,故赫的骑兵步兵已经在集结,可是?她们无法猜出兰辛的决策,甚至救不出刘云真。
兰辛绝不会轻易杀了?刘云真,但同时,她们也没?有太多时间去周旋。
房间的另一边,长嬴正?在读来自安阙城的密报。燕堂春这边没?什么思?路,就喊了?声长嬴,问她安阙城的情?形。
长嬴抬起头?,说:“恐怕我要回去了?。”
“这么急。”燕堂春手肘撑在桌上,“发生了?什么?”
长嬴放下密报,解释道:“有关贤妃小产的事情?,御史上表谏言,陛下在朝中大怒,不准人议论。”
“楮墨无情?,朝中的喉舌是?堵不住的。”长嬴很轻地蹙起眉头?,很快又松开,说道,“闵恣联系御史台的人接着进言,没?想?到后来陛下被触怒,这时候御史再收声也来不及了?,更何况这些人全是?硬骨头?,无一人愿意退,场面一度控制不住。再后来,陛下在朝上就杖责了?谏言的人,当堂打死一个御史。”
事情?到这里,燕堂春就听?明白了?。
古来最难平的就是?人言人心,御史一死,皇帝恐怕也要被清官扒层皮。
“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就走吗?”燕堂春问道,“时机可成熟?”
一旁听?着的杨雪摸不着头?脑,什么时机不时机的,她听?不懂。燕堂春摆摆手让她先出去,杨雪如蒙大赦,忙跑了?。
长嬴才道:“急倒是?不急,朝中人的怒火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平息,有闵恣李勤与周止盈等人在安阙城,不会出大乱子。”
燕堂春听?出了?长嬴的言外之意,顺着她的话音试探地问:“再留几日??”
长嬴应道:“五日?后启程。”
北疆形势未定,长嬴也放心不下燕堂春,五日?时间足够她们理一理这团乱麻。
“若实在找不到,便派出使者去洽谈。”长嬴对堂春建议道,“祺王尚在,世子不容有失,换也要把他换回来。”
燕堂春当然想?过这个法子,但是?不行。她道:“使者还没?靠近故赫就被长枪相?指,若非不斩来使,恐怕都没?命回来。故赫不愿意与我们谈。”
而这却令长嬴深深地皱起眉。
不愿意谈就意味着故赫毫无平和之意,那故赫部落的目标就很清晰了?——战。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燕堂春猛然站起身,一拍桌子说:“我大楚也算泱泱大国,兵力倍于?故赫,就算忌惮其用?兵之险,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长嬴倒很淡定,问她:“要做什么?”
“揪出兰辛的下落,擒贼先擒王。”燕堂春眉眼冷然,“既然早晚要打这一仗,那我就要先开始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