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艹死我吧??。。。斐儿。。。好斐儿????。。。鸡巴好大??。。。”
伴随着放浪至极的叫声在破庙里回荡,她的肥屄也在这一刻迎来了剧烈的痉挛高潮。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胡斐的肉棒和小腹。
冰雪儿喘着粗气,脸上的潮红久久未退,她缓缓趴下身子,高高翘起裸露在外的肥美雪臀,泛着晶莹水光的骚屄还在一阵阵收缩。
她扶着胡斐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靡液体全部送入自己的口中,轻轻吮吸清理,直至不再残留一丝痕迹。
羞耻、母爱、禁忌的快感,像三把熊熊烈火同时在她心口燃烧。
她变了。
不再是那位冷清高傲、纵横江湖的雪仙子,而是一只彻底发情、渴望被亲生儿子狠狠蹂躏的淫荡母狗……
冰雪儿缓缓将那根仍带着滚烫余热的巨物从口中吐出。
十几厘米疲软却依旧粗壮的肉棒摇晃着离开她红肿的樱唇,带出一条晶亮黏腻的唾液丝线,随即断开,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混着残留的浓白精液,拉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她的媚眼半闭,长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整个丰腴的身躯微微晃动,像是在细细回味刚才口中的美味佳肴。
脸颊的红晕如胭脂般晕染,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红唇微张,肿胀的唇瓣上还沾着乳白的浓精,闪着晶莹黏腻的光泽。
她喉头轻轻滚动,发出低低的“咕咽咕咽”声,将残留在口中的浓精一点点吞下,随后伸出粉嫩湿滑的小舌,柔软的舌尖仔细舔过唇角,把最后一滴浓稠的精液也贪婪地卷入口中。
“斐儿??…你的精液好浓??好烫??…
娘的喉咙都被你灌满了????…
娘咽不下来了????。。。
这味道…咸腥腥的??…咕噜咕噜??????…
娘好羞呀??…可娘好喜欢??????…
斐儿??…娘好想要??…
娘的骚屄…湿透了????。。。”
冰雪儿继续高高翘着肥美的雪臀,扭动了几下,膝盖跪在地上,低下头轻轻亲吻着胡斐那根沾满口水和精液的肉棒,从紫红的龟头一直吻到沉甸甸的阴囊。
闻着阴囊处浓烈的腥臭雄性味道,她不禁有些痴迷,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舐,那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骚屄又是一阵湿热,淫水汩汩涌出。
这般下贱的姿势,相公在世时,她从未如此卑微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学着春宫图里最淫荡的技巧,口侍鸡巴、深喉肉棒、吞咽精液,甚至跪趴在地上虔诚地舔着阴囊。
这般淫靡下贱的动作,羞得她无地自容,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心中的那份压抑多年的情欲、守寡十年的饥渴,如今终于得到了些许满足,除了……她那空虚寂寞的骚屄还没被儿子粗硬滚烫的肉棒彻底插入。
“斐儿??…你的鸡巴??又硬起来了??…
娘的小嘴还含得下吗????…
这滚烫的精液…嗯??…好粗??好烫??…肉棒又顶到娘的喉咙了????…齁齁齁齁??…
斐儿??…你顶得娘好难受??…齁齁齁??。。。又好舒服????…
娘好羞耻…可娘…好寂寞??…
快些变硬??…娘帮你吸??…把滚烫的精液全射给娘????。。。
娘的小嘴。。。就是斐儿的肉便器????。。。”
冰雪儿翻着白眼,一边发骚般语无伦次地淫叫着,小嘴里却舍不得吐出胡斐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