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
"三次。"
"四次,不能再少。"
"成交。"
陆霜点了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灵契纸。笔走龙蛇地写下赌约内容,然后递给江莱。
江莱接过来看了一遍。条款清晰,没有陷阱。她甚至加了一条"若陆霜在试炼中死亡,血契自动解除"——
等等。
"这最后一条。"江莱抬头,"如果你死了,契约自动解。"
"对。"
"那你加这条是为了告诉我——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亏?"
陆霜端起茶喝了一口。没回答。
"陆霜。"
"嗯?"
"你是不是觉得你会死在里面?"
安静了很久。
"签吧。"陆霜说,"想太多。"
江莱盯着她看了十几息。然后她咬破指尖,在灵契纸上按了血印。
"四次。"她说,"你数清楚。"
"我数学一向比你好。"
江莱把灵契纸扔还给她,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步。
"陆霜。"
"又怎么了。"
"你要是敢死在里面——"
"你说过了。你会杀我。"
"不。"江莱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你要是敢死在里面,我拿到碎魂石也没意思。"
她没等回答就走了。
门关上之后,陆霜放下茶杯。
她低头看着那张灵契纸上江莱的血印——鲜红的,还带着温度。
她把灵契纸仔细折好,收进最里层的衣襟里。
和那张缝在锁骨处的符挨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