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迟疑片刻,看了眼神侍,只得推门而入。
指尖触上雕刻着繁复日轮纹样的门扉,轻轻一推——
里面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没有。
她迈了进去,门在踏入的瞬间无声合拢。
原本应该是门的位置,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的白。
仿佛是漂浮在虚空的岛屿。
床柱由泛着光泽的白玉雕刻,缠绕金色藤蔓,枝叶点缀星辰般闪烁的光点。
床幔是半透明的,层层叠叠从穹顶垂落,将床榻笼罩在朦胧中。
纱幔的边缘绣着银线,在无风的空间中飘动,如同有生命的雾气。
真是好大一张床。。。。。
她咽了口水,暗叫不妙。
赫列斯的声音清冷慵懒,带着浅眠的沙哑:“过来。”
程季没有动,原地伏地行礼:“光明神大人,不知召见属下有何吩咐?”
空间一片寂静,静到连呼吸都觉得冒犯。
“过来。”声音再次响起。
纱幔无风自动,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床榻上的身影。
赫列斯穿着白色衣袍,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枕褥间,如同流淌的黄金。
祂撑着下颌,眼眸微抬,看向程季是审视的,说不清的纠缠。
“你今晚,喝了不少。”
祂声音清冷,比在外多一丝亲昵。
程季盯着鞋尖,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
嘴上毕恭毕敬:“回禀主上,是……是喝了几杯。”
赫列斯没有说话。倾身上前,长发蜿蜒在侧,散乱在白衣上。
他撑起上半身,领口敞开了一大半,露出白皙肉感的胸膛。
手指覆上她的脸颊,指腹间冰凉细腻,玉石般的温润。
程季想要后退,却被擒住了下巴。力道不重,却无法逃脱。
迫使她抬起头,对上近在咫尺的金眸。
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那双眼睛太过摄人。视线开始涣散——只看见赫列斯大片的胸膛和蜿蜒的金发。
大脑彻底宕机了。
“你刚刚有好好看我吗?嗯?”声音如流水,又似沉醉的仙酿。
“什么?”程季眼前发晕,燥热重新爬上脸颊:“看了,看了。”
赫列斯嘴角上扬,眼眸中闪过满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