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久你做什么!”林雉飞愤然喊出陆沉久的全名。
闻言,陆沉久抿唇轻笑,眼尾飞扬,有气无力地讲出荤话:“对你,什么都想做。”
意思很明显,换个常人都能理解。
可惜陆沉久碰上了林雉飞这个不喑世事的木头。
林雉飞不仅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山林里的精怪开智都过不了十岁,哪儿懂什么情情爱爱,一心只有吃吃玩玩。
因而林雉飞对于男女界限,以及这种暧昧朦胧的话,全都往友情理解了。
她几度挣扎,要从陆沉久怀中出来,奈何身上的伤阻碍了她。
一股怒火直冲上她的脑门,她气急骂道:“该死的破怨气,把我和陆兄害成这般!”
陆沉久今日总总古怪行为,定是怨气所害。
“喂,你们俩干看着啊,帮帮忙呀。”林雉飞看不清两个小家伙的位置,随意朝一个方向喊。
角落里两个监工被主人的行为惊呆了,还是林雉飞一嗓子把他们从愣神中拉出来的。
两人清醒过来,立刻飞身到陆沉久脸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落入林雉飞耳中恍若邪魔密语,根本听不懂。
烛火短了一截,林雉飞脖子僵硬得不行,索性陆沉久怀里换了个姿势。既然挣脱不开,那就找个舒服的方式躺着。
她换好姿势没多久,小家伙的叽喳声停住。她明显感觉到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顿了顿,然后力道骤然减轻。
长时间贴合下,手臂的温度在林雉飞的皮肤刻下烙印。
挪开得太突然,让皮肤还留有一丝余温,像一道有分量虚影,若即若离,叫林雉飞分不清陆沉久到底松手没。
“抱歉,我以为我在梦中……”陆沉久的声音从头顶飘下,“今日之事是我的错,待我身体好些,定然郑重向你赔礼道歉。”
林雉飞扶着腰慢慢起身,朝陆沉久看去时,对方立刻避开视线,不与她对视。
她瞳仁倒映着陆沉久的现状——乌发散落在洁白的床上,发丝随他沉重的呼吸轻轻浮动,一对通红的耳朵似冬日的红梅。
她明白陆兄心中的愧疚,不过自己是个宽宏大量的,就不追究了。
“哎呀,这有什么,谁没个不清醒的时候,何况陆兄你是受外物影响才会如此。”她摆摆手,很是无所谓。
陆沉久没应声,依旧躲避林雉飞的视线。唯有无人能踏足的脑中,敢肆无忌惮放出她的身影。
“陆兄,你听到了吗?”林雉飞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
陆沉久眼眸眨动,缓缓侧目,思绪里林雉飞的脸和现实碰撞交融。
他模糊地应了声“嗯。”,开始思索世间有什么珍宝配得上阿雉的,届时他尽数取来,作为赔礼让阿雉挑选。
林雉飞被他看得不自在,想要离开:“听到了你就起来,配合我一下,我这边有法器可以帮你把怨气弄走。”
有了陆沉久的配合,林雉飞的行动就利索许多,半刻钟的时间就解决好了。
事情一结束,她就带着法器走人。
陆沉久没有出口挽留,他知道这会儿要给林雉飞冷静的时间。看着林雉飞的身影渐渐被房门吞噬,房间内再度回归沉寂。
黑发娃娃见状,飘到陆沉久眼前,又是一阵叽叽喳喳。
良久,陆沉久应声:“好,你放吧。”
娃娃飘起身,浮在半空,豆豆眼眨动两下,一幅活灵活现的画幕出现在它身前。
正是林雉飞对陆沉久“上下其手”,要扒人家衣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