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的骨蛇……所以我们昨日碰上的白蛇,就是传闻中的骨蛇?可骨蛇不是吉兽吗?”
瘦道士“嗐”了一声,为他解惑:“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骨蛇早就不是当初救渡众生的吉兽了。”
他将此事娓娓道来。
“十几年前的一个夜里,荒漠罕见地乍响惊雷,下了场史无前例的大雨。次日一早,我与师门弟子们例行巡逻,前往蛮香城外,结果突然遭到骨蛇袭击。”
“我们反应还算快,虽未丧命,但重伤不少弟子。后来我们去查明情况,只得到骨蛇无端发狂的结论。自那日以后,骨蛇就成了人人畏惧的存在,来往荒漠的旅人和修行者锐减,蛮香城的居民也都不敢乱走动了。”
借着机会,两人又问了胖瘦道长们几件事,其中包括绛侯来凡尘的目的——三昧真火。
两人一听说他们要找三昧真火,直接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让他们尽早放弃,莫再寻这等缥缈之物。
林雉飞不信邪,始终认为既然有三昧真火在荒漠的传闻,那定然多多少少能找到点相关线索吧。
“道长们,我们找三昧真火是为救人,不是玩闹寻开心的,你们就和我们说说吧!”
胖瘦道长们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妥协了。
不过关于三昧真火的传闻太多了,可信最高的还是和骨蛇有关。
“我就先跟你们说最可信的一种吧。”胖道长抬手指向城后,“据说三昧真火的火源就在骨蛇巢穴里。”
林雉飞第一反应就是吐槽:“怎么就绕不开这条蛇啊!”
两人打探完消息,就没再多叨扰两个道长了,青崖上道地悄悄去把他们的账结了。
吃完东西,和道长们挥手告别,青崖捧起一堆给绛侯的吃食就准备回去了。
林雉飞借口要去趟茅房,跑到酒馆后面。寻了处偏僻地,就掐诀施法,要给那几个对陆沉久出言不逊的人一点小教训。
施法完,她走出来时恰好看到三个人跳起来,然后疯狂扇自己巴掌。
她冷哼,拉上青崖赶紧走人:“我们快回去吧。”
“你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青崖又不是傻子,一下就猜到三人的异状和林雉飞肯定脱不了干系。
林雉飞路上没回答,等到客栈里才和他说自己做的事。
两人就此话题,有说有笑地上楼,期间笑到兴头上,还会打闹。
上楼梯后拐过走廊,就是陆沉久和林雉飞的房间。
林雉飞和青崖聊得兴起,根本忘记自己房间要到了,还和青崖有说有笑的。
两人步伐一致,脚步转向,拐过走廊。
忽然面前出现一道黑影,无法忽视,叫林雉飞和青崖下意识停住脚步,抬眼看去。
走廊内点着好几盏烛火,窗外偶尔有风吹入,烛火摇曳闪动,光线随之飘摇。
陆沉久高大的身影就站在房间门口,昏黄的烛光映照不清他完全的面容。只有一双黑眸格外清晰,此刻似笑非笑,落在林雉飞弯弯的眉眼上。
“阿雉,和青崖玩得开心吗?”
林雉飞莫名心虚,蹦出一个荒诞的想法——自己现在就像被丈夫捉奸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