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热,丝面把肠壁的褶皱刮得更清楚。
他掐着飞机杯的边缘,一下下往最深顶,顶到根部的丝都皱进穴口里。
没有怜惜。
前穴喷了一次,喷在裹着丝的茎身上,热液顺着织物往下淌。
他没有停,顶着还在抽搐的软肉继续凿。
喷第二次的时候他改插后面,让前穴空着往外吐水,吐在他手腕上。
丝袜被泡得发亮,几乎透明,贴在肉上,进出都带着细细的、下流的声响。
黑桃纹身被液体盖住,又在下一次抽出时露出来。
还不解气,张云继续玩弄着颤抖的小穴和后穴。
桌上的钢笔被张张云握住,笔身送进还在开合的前穴,转动,抽送,看那枚黑桃纹身如何跟着动作拧起来。
笔帽偶尔磕到阴蒂那一小粒,整具器官就猛地一缩。
后来他赤脚下楼,一边抽插一边进了厨房。
从厨房里抽出一根黄瓜,又拿了一只茄子,洗过,带回次卧反锁。
黄瓜先入后穴,凉,硬,进到一半就被绞住,他自己再从前面整根没入,隔着一层肉膜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黄瓜的存在。
换过来。
茄子更粗,前穴吃进去的时候边缘发白,水却涌得更凶,喷出来浇在他小腹上。
丝袜、肉棒、黄瓜,茄子,交替填满两个洞,不停玩弄着手里的飞机杯。
此刻,这个飞机杯就是肖雨琪,她的小穴和后穴连合拢都成了奢侈。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黑下去。
他没有看表。
只把能用的力用完。
有一段时间他专干后面,让前面的手指或笔或黄瓜停在里面。
有一段时间他把丝袜再往上捋紧,专干前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到那枚黑桃几乎贴上他的小腹。
水声一直没有断。
喷第三次、第四次之后,内壁软得发颤,却还是会在某一记深顶时突然吸死,远处那具身体已经叫不出声,只会夹紧。
玄关忽然响了。
钥匙的声音,鞋子轻轻踩在地质地板上,随后是关门的声音。
张云的动作顿住。
他把肉棒抽离,丝袜也随着肉棒被拉出,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声黏响,黄瓜和笔被抽出来,纸巾胡乱一裹,盒子推进床底,铁盒盖上,撕下来的裤袜团进垃圾袋最底下。
他抓了毛巾进洗手间,把水开到最大。
花洒声盖过走廊里那点脚步。
镜子里自己的脸是红的,小腹上还留着被喷上的水光。
他低下头洗脸,把那点痕迹冲掉,像一个只是放学回家、立刻洗澡的人。
门外已经有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