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诗涵和李萌都是牛仔短裙、白T、小白鞋,像刚从社团活动室直接过来。
肖雨琪换了一身白色露肩连衣裙,下身是超薄白色裤袜,坐着的时候腿并拢,布料在包房的暖光里发一层细亮。
她先站起来,杯子举到一半,声音很稳,稳得像昨天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张同学,王同学,这件事因我而起,让你们承受不白之冤,我郑重道歉。”
王远立刻举杯,笑得大声:“没事,哈哈,都是同学。”
张云没有说话,只看了她一眼,但也举了杯。
其他人则在一边起哄,刘银说社长英明,李萌喊先吃,让气氛热烈起来。
吴诗涵趁机提议喝一点,说周三上午大家都没课。
白富美请客,菜和酒水看着都不便宜,没人扫兴。
酒瓶打开,倒得满。
张云这边坐着王远和钟北。
误会在明面上解开了,王远心情好,整个人也轻松不少,一杯接一杯,话比白天多。
张云跟他扯了几句游戏,又把脸偏向钟北。
钟北还是那副样子,就是愁苦了一些,戴着眼镜,夹菜的手很勤,盘子里却几乎都是西兰花和青菜,像在用咀嚼填那点说不出口的郁闷。
“舒敏静昨天白天还好,晚上怎么就重感冒了。”
钟北嗯了一声,筷子顿了顿:“谁知道呢。”
“昨晚我给她打电话,被骂了一顿。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不好。”
他说完又夹了一块西兰花。
张云没再问,只默默给对方碗里添了一片青菜,在心里过了一句抱歉。
包房里笑声到一段高潮,晚上七点多,酒过三巡。
菜早已见底,众人都吃饱了,人都不想散。
吴诗涵一挥手,说去唱歌。
KTV就在酒店隔壁那栋楼,中间只隔一条还亮着的马路。
这一带是市区最繁华的一段,逛街的、吃饭的、刚开始夜生活的人挤在人行道上。
他们跟着领班上楼,包房比预想的大,沙发沿墙摆成一圈,两张矮桌,麦架已经立好。
酒水和小吃提前上了,灯光暗,霓虹在墙上跳,低音打在胸口上。
先开口的是李萌和刘银,一首唱完了,包房里就开始起哄。
王远抢麦,吴诗涵被推上去补了半首。
肖雨琪后来唱了一首英文,声音很稳,一点也不看出昨晚被折磨的样子。
张云本来坐着不动,还是被吴诗涵和王远一人一边拽起来,唱完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又坐在了沙发上。
轮到玩游戏、轮番倒酒的时候,他参与了一会儿,就缩到角落里。
手机开着小号。
最近他盯着的是姐姐这边,对话框里还在闲聊。
只要有空,他就会发点肉棒的照片,或者骚话去撩拨。
屏幕光打在他脸上,包房的鼓点刚好把按键声盖住。
一只白裙子先挡住光,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肖雨琪端着两杯酒凑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一条腿搭上另一条,超薄白裤袜绷紧,脚尖一下下晃。
小腿像无意似的蹭过他的裤管,蹭一下,停一下,再蹭一下。
她把其中一杯往他手边推,声音放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