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一条微信:
“变态!人渣!”
张云看着这两条,嘴角却笑了。
他没有再回。
把九点那张照片放大,看裙底厚黑丝在腿根勒出的那道痕,看方扣鞋,看她自己把胸口挺起来的角度。
隔壁骂声渐渐停了。
水龙头响了一下。
张云把灯关掉,只留了床头,短裤里面的肉棒还顶着。
他没有用飞机杯立刻发泄出来。
今晚,卵蛋里残留的精液要留给姐姐的嘴里。
深夜,门被敲了三下。
不重,却一下下敲在木头上,像人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抬手。
“进来。”
姐姐张敏走了进来。
穿的是平常那套居家服,不是照片里那身黑色套装,头发散着,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吵到书房那边的人。
门在她身后带上,却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
张云从枕头上撑起一点,嗓子装出正准备休息:
“怎么了?姐姐。”
“还不是医院的事。电脑拿去修了,我要用一下。”
“你用吧。密码没关。”
他靠在床头看姐姐表演。
姐姐坐到电脑椅上,点开几个页面,下载进度条走得很慢,鼠标移来移去,文件名都点不准,明显不是真在找东西。
椅子转一点,裙摆就跟着动一点。
她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看见他还睁着眼,又很快转回去,耳根那一层红在台灯昏暗的灯光下怎么也藏不住。
张云由着姐姐表演。
被子底下那根发红、发烫的肉棒早就已经硬了。
静静等着,等姐姐等下换上的那套黑高领和厚黑丝袜。
他连呼吸都放慢,怕自己发出一丁点笑声。
“额,弄好了。”
姐姐把页面关掉,声音发干。
“我有点渴了,我去倒杯水。小云,你要吗?”
“不要,我不渴。”
张敏坐在椅子上,神色一僵,手指在键盘边停住。
沉默了两秒,才挤出下一句:“小云,我买了你最爱喝的茉莉茶。”
这句话显然排练过。
张云在心里笑了一下,面上只应,把台阶递给她:“谢了啊,姐,帮我倒一杯吧。冰的就行。”
他不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