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报复?”褚然有气无力地控诉,“我都跟你道歉了。”
越明夷低头看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是百草堂特制的芙蓉玉肌液。”越明夷慢悠悠地说,“用上很快就能好。”
楚听雪一愣。
芙蓉玉肌液?
怎么会从越明夷手里用在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后背,方才那种火烧火燎的剧痛竟如潮水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痒丝丝的感觉,像是伤口在快速结痂愈合。
越明夷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样子,忽然又笑了。
这一次的笑容比方才更灿烂,但在楚听雪眼里,这笑容比阎王开颜还要吓人,因为他太了解自己笔下的男主了。越明夷笑得越灿烂,心里的算盘就拨得越响。
“师弟,你我同舍,我怎么会记你的仇?”越明夷俯下身,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这是好心帮你疗伤,这会儿是不是不疼了?”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侧,楚听雪愕然。
他脑子里警铃大作。
不对,这不对。
楚听雪正想试探两句,寝舍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女声由远及近:“听雪师兄,我来看你啦!”
这又是谁来了?
越明夷听到声音,把被子重新给楚听雪盖上,将他光无一物的上半身盖的严严实实,半点肌肤也露不出来。
寝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钟和裕提着一个描金食盒走了进来,佩剑擦过门框,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眉眼弯弯,长发利落的竖起,好不英气。
钟和裕目光环视一圈,看到了趴在床上露个头顶的楚听雪,还有站在床边的越明夷。
“越师兄,你也在呀。”
“钟师妹。”越明夷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是钟和裕?给他送药?
乱套了。
这剧情是只管走,不管对象是谁吗?
钟和裕向着床榻上蒙着被子的人影快步走过去。
楚听雪赶紧缩着脖子又往被子里埋了埋。
暗暗祈祷钟和裕赶紧走,别再给剧情添乱,他可不想再多生出什么岔子,被越明夷记上一笔,那往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听雪师兄,我给你拿了芙蓉玉肌液,还有一碗灵粥,正温着呢,起来吃了补补身子。”她将食盒放在床头的矮几上,伸手就要去掀楚听雪的被子,“怎么蒙着头呢?快掀开透透气。”
“不必费心。”
越明夷的声音先一步响起,他上前一步,用手背挡回钟和裕的手,“他刚上完药,伤口不能见风,也不方便见人,让他好好静养吧。”
“对,师妹,我难受的厉害。”楚听雪带着刻意虚弱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
钟和裕愣了一下,随即收回手,点点头:“这样啊,听雪师兄,好端端地怎么就突然受了罚,莫不是有误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被子里的楚听雪就急忙出声:“不是不是,是我自己一时糊涂,犯了错,该罚的。”
钟和裕闻言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那好吧,本来还想和你探讨一下剑术,毕竟明日就是宗门大比了,还想着和你切磋切磋呢,如今看是不成了。”
楚听雪啧啧称奇,和原身这个不学无术的有什么好探讨的,台词也不知道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