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放下手中的被子,穿好衣服,抬头便见紫灵带着范静梅和卓如婷走了进来。
三女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重新挽好,除却眉眼间尚带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尽的倦意之外,又恢复了素日那副端庄得体的模样。
她们进了厢房的门,便见屋中那张张大床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自家门中的姐妹,一个个衣衫不整、玉体横陈,腿间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腥臊味,混着淡淡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
三女不由得同时脚步一滞,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紫灵还好,只是微微抿了抿唇,目光从那些门人身上一一扫过,神色有些复杂。
范静梅则微微蹙了蹙眉,却也不好说什么。
卓如婷更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满屋狼藉的景象,又看了看那个站在床前、一脸淡然的青衫男子,心中暗暗咋舌——这位前辈的精力究竟是有多旺盛,才能将这几十名姐妹一个人全都干趴下了?
这简直……不是人吧?
林渊看见她们进来,倒是丝毫没有局促之色,反而笑着迎了上去,语气带着几分闲适的调侃:“紫灵姑娘、范夫人、卓姑娘,你们来了?”
三女回过神来,连忙收敛神色,齐齐向他行了一礼:“见过前辈。”
林渊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又随口问道:“怎么样?这几日在我这院子里住得可还好?”
紫灵点了点头:“承蒙前辈收留,姐妹们住得都很安稳,多谢前辈照拂。”
林渊笑了笑,半真半假地打趣道:“我之前一直折腾你们这群姑娘,不会让你们觉得太过分了吧?”
三女闻言,对视一眼,紫灵率先摇头道:“前辈这是说哪里话。我们既然答应了前辈的条件,那便都是心甘情愿的。能够得前辈宠幸,是我等的福分才对,又怎会觉得过分呢?”范静梅与卓如婷也连连附和,低声道:“正是,前辈多虑了。”
林渊听她们这般说,心中自然受用,脸上的笑意也更浓了几分。
他正想再聊几句旁的,却发现紫灵面上带着一丝犹豫之色,似乎有什么话想问又不好开口。
过了一会儿,紫灵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轻声开口:“前辈……实不相瞒,有一件事情,我们一直未曾向您禀明。”
林渊见她神色郑重,便收了笑容,问:“什么事?”
紫灵顿了一下,才缓缓道来:“其实我们妙音门之所以从乱星海逃到内陆,不仅仅是因为得罪了极阴岛的缘故。我们到了这天南大陆之后,原本想着避开乱星海的仇家,便可安稳度日。可谁知才落脚不久,便被一个叫天魔宗的势力盯上了。那天魔宗势力极大,在这一带似乎颇有根基,他们打探到我们妙音门的情况,便放出话来,要我们整个宗门并入天魔宗。否则……”她声音微微低了几分,“便要让我们这一群女子在天南大陆再无立足之地。”
林渊闻言,眉梢轻轻一挑:“天魔宗?”
紫灵点了点头,神色带着歉意地看着林渊:“我们原本不敢将此事告知前辈,怕给前辈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可这些日子承蒙前辈收留庇护,紫灵思来想去,觉得不该对前辈有所隐瞒,这才斗胆相告。若前辈觉得有所不便,我们……可以自行另寻出路,不会拖累前辈。”
她说这话时,目光带着一丝试探和不安,显然也在担心林渊知道此事后会选择置身事外。
然而林渊听罢,却只是神色淡然地笑了一下,仿佛听到的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随口道:“天魔宗么?我知道了。你们安心住着便是,那一日他们若真敢来,我自然会料理。”
翌日清晨,一名天魔宗的筑基修士果然踏入青竹小轩,趾高气扬地放话要见这里主事之人,声称妙音门的人必须三日之内随他回天魔宗交差,否则便踏平这座小院。
他说话时,身后还跟着几名面色不善的天魔宗弟子,显然是有备而来。
林渊缓缓放下手中茶盏,看了那人一眼,也懒得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微微放出那一丝大乘期的气息——犹如从九天之上压下的一座无形山岳,那几名天魔宗弟子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齐齐被碾碎在了原地,连血肉都不曾剩下半点。
便这样,一名大乘期修士的恐怖威压,仅仅释放了那么一瞬,便已足以让人魂飞魄散。
而这一幕,恰好被躲在窗后偷看的妙音门众女瞥见。
几名女修当场便看呆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们早就知道林渊修为深不可测,可万万没想到他竟已经强大到了这等可怕的境界。
大乘期!
那可是传说中已经站在修仙界最巅峰的存在啊!
她们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傍上了一位有些本事的店主,却没想到,这位前辈竟是这种足以纵横一界、俯瞰众生的巨擘般的人物。
一时间,众女的心思都活泛了起来,暗暗窃喜,还好她们当初答应了做他的侍妾,跟了这样的大人物,今后的前程何愁没有着落?
那可是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的高枝,她们这是走了怎样的运气啊。
此事传回天魔宗后,那边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原本猖狂的天魔宗宗主听闻此事,吓得连茶盏都摔碎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二话不说便命人备下一批重礼——灵药、灵石、法器,琳琅满目地装了好几箱,专程遣人送到青竹小轩来,说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前辈在此,冒犯之处还望前辈海涵,万望前辈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