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林渊躺在院中的躺椅上,半阖着眼,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
胯下那两名绝色美人赤身裸体地跪伏在他腿间,一人含着他的鸡巴,一人含着他的卵蛋,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动作默契协调,仿佛已经伺候过他千百回一般。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肉棒的酥麻感,配合着日光洒在身上的暖意,让他整个人都松散得如同一团棉花。
他轻轻吁出一口气,心想这日子过得当真是神仙也不换。
今天萧凤鸾和云儿都格外卖力,似乎生怕哪里伺候得不够周到,又惹出他的什么新花样来惩罚她们。
萧凤鸾细致地含着他的鸡巴,丁香小舌顺着龟头的冠沟仔细地扫过,又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几乎将每一寸都照顾得妥帖,仿佛舌尖要将他的形状彻底刻入脑海一般。
而伏在下方的小侍女云儿也毫不懈怠,她将他的卵蛋轻轻含入口中,舌尖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来回扫动,不放过上面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将两颗卵蛋都伺候得湿滑发亮。
林渊被这一上一下两张嘴服侍得格外舒服,忍不住低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落在萧凤鸾那张曾经高傲冰冷的脸上,又看了看云儿那温顺得如同小鹿一般的侧脸,不由哑然失笑。
他忽然想起几日前这两个女人初初上门时那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模样,再看如今她们赤裸着身体跪在自己胯前,像两只讨人欢心的小母狗一般卖力地侍奉着他,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心头涌起一股不可言说的愉悦。
他懒懒地笑了一声:“公主殿下,还有你这个小侍女,前几天不是挺嚣张的幺?还想着来砸我场子,怎么如今都这般乖顺了?”
萧凤鸾闻言,连忙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水亮的鸡巴,云儿也紧跟着吐出嘴里的卵蛋,二女齐齐抬起头来望着他,面上带着讨好与怯意。
萧凤鸾轻声道:“前辈见谅……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不识前辈真容,冒犯了前辈的威仪,实在该死……求前辈莫再取笑我们了……”云儿也连连点头:“对对,前辈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婢们这一回罢……”
说罢,二女仿佛要证明自己的忠心,又重新低下头去,一个将他的鸡巴重新含入口中,一个将他的卵蛋含进嘴里,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缠绕卷动,仿佛恨不得将他的每一缕气息都吞入腹中。
林渊被服侍得浑身舒畅,原本还想再逗弄几句的心情也软了,伸出手在她们脑袋上摸了两下,如同抚摸两件温顺的家养宠物一般,语气也带上几分满意的懒散:“好好伺候本座,日后自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的。”
二女口中含着物件,无法答话,只低低地“嗯”了一声,仿佛在表示自己记住了。
然后她们便又埋下头去,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那副乖顺认真的模样,与初来时判若两人。
傲清歌走进了店铺大堂,却发现柜台后空空如也,铺内也不见人影。她微微皱了皱眉,提高声音喊了两句:“林老板?在吗?”
不一会儿,从后院传来了林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午后倦意:“在呢,傲管事,进来吧。”
傲清歌闻声,便走到店铺后方的门帘前,伸手掀开那道布帘,迈步走进了院子。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青色官服,依旧是那副清冷高挑的模样。
眉目如画,肤色白皙,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仿佛她的脸永远被人欠了灵石一般,铁面无私。
午后的日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愈发利落干练。
她走进院中,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庭院,随即整个人便微微一怔。
只见阳光正好的院子中央,林渊正优哉游哉地躺在一张竹编的躺椅上,裤子半褪,下身裸露在阳光下,那根鸡巴半硬地挺着。
而在他的胯下,正跪着两名赤身裸体的女子。
她们将脑袋埋在他的腿间,正专心致志地做着那档子事——口交侍奉,那两张小嘴含着肉棒或卵蛋轻轻吞吐、吸吮,不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两个女子都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虽然最开始时面向着林渊跪伏,但此刻这个视角,恰恰好将二人的臀缝之间全都暴露在傲清歌眼底下。
她骤然瞧见两名女子那雪白的臀部,以及臀缝之中那隐隐可见的菊穴阴户,甚至能看到那阴户微微开合,透出一丝水光,整个人都不禁僵了一瞬。
再仔细一看,那高挑女子面容绝美,五官精致,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而娇小的那个则温糯可爱,如同一朵娇俏的小花。
这样两个姿色出众的美人,此刻却光溜溜地跪在男人脚边,卖力地做着那等淫靡之事,一丝不挂毫无半分羞耻之心。
看着她惊讶的神情,林渊却好像毫不在意她看见这香艳场景,自在地微微眯着眼,如同享受被两个美人服侍的午后的主人一般。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连来意都几乎忘记了。
傲清歌掀帘而入时发出的动静不小,林渊胯下二女听到有人进来,动作顿时一僵,随即脸上腾地浮起一片潮红,那口中的吸吮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们虽已习惯了在林渊面前做这种事,可被人撞见却还是头一回,二女一时之间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林渊却是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伸手在她们头顶拍了拍,语气平淡:“你们继续。”
二女闻言,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却也只能强忍着那份难堪,重新低下头去,含住他的鸡巴与卵蛋,继续小心翼翼地吮吸侍奉起来。
傲清歌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一抹不太自然的红晕,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林掌柜,你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般白日宣淫,是不是也太放肆了些?”
林渊半倚在躺椅上,闻言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道:“傲管事,我这是在自家院子里,又没跑到大街上去,有何不可呢?”
傲清歌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即便是在家中,也该收敛些吧?你这般……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