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要只……揉那里……”她依进我怀里,背脊贴着我的胸膛,湿发贴在我下巴上,“可是也不要停。小奥黛塔……好奇怪。刚被父亲射过,现在又想让父亲摸。”
我从背后吻她的耳廓、下颌,最后偏过她的脸,在雾气里热吻。
她的嘴已经学会张开,舌尖主动缠上来,鼻音全溶在水声里。
一只手继续捏她的乳,另一只手没入水下,拨开她仍肿着的阴唇,用两指把穴里残留的精液慢慢引出来。
白浊在热水里散开,像一缕不该出现在圣洗池里的云。
她夹紧我的手,又自己松开,把腿分得更开。
“洗干净。”她喘着说,“然后……小奥黛塔想用脚。刚才跪着舔过父亲。现在想让脚也……侍候。”
我让她坐上缸沿。
石沿冰了一下她的臀,她“嘶”了一声,随即把两条湿淋淋的长腿伸进水里,踩上我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
舞者的足弓天生会绷,足心软,趾腹却有一层薄茧。
她先用足心夹住茎身,上下磨,水成了润滑,动作生涩,却精确得像在找拍子。
“这样……有力吗。”她问,脚背弓起,用足心去碾龟头,“父亲大人从前帮小奥黛塔洗脚。现在……反过来了。”
“有力。”我握住她的踝,拇指按进足心,“小奥黛塔的玉足……夹得父亲头皮发麻。再夹紧一点。”
她真的夹紧。
两只脚掌把阴茎夹在中间套弄,有时并拢用足心磨,有时分开,用拇趾去刮马眼。
水花溅上她的小腹、溅上那两团被我揉红的乳。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在父亲的东西上动作,脸红到锁骨,嘴角却有那点小坏——她发现我盯着她的足弓时,会故意把脚趾张开,让我看见趾缝里的水和光。
“父亲大人的脸……好烫。”她轻声说,“小奥黛塔的脚,比嘴还让您丢人吗。”
我正要答,侧廊的门响了。
“我回来啦——父亲大人?小奥黛塔?有人在浴室吗,我要——”
沃雅妮莎的声音和人一起挤进来。
她显然没料到门没锁。
加演后的妆卸了一半,青绿长发还带着雪和剧院的粉,身上只剩一套舞台里衣:白得近乎透明的胸衣,把乳肉托成两团溢出的软;同色的三角底裤,勒进腿根,前面那一小块布已经被不知是汗还是什么浸深了一点。
她一只手还掀着底裤边,是真的赶来上厕所的姿势。
脚在门槛上停住。
浴雾散开一线。
她看见了。
缸里的我。缸沿上赤裸的奥黛塔。奥黛塔的玉足还夹着我的阴茎,水光、乳尖、以及空气里那点洗不净的精味。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足交停在最荒唐的角度。
我想抽一条毛巾,想解释,想说这是意外、是忏悔、是任何能把“神父操了养女”说圆的词,舌头却只剩一个干涩的:
“小沃雅妮莎。你先……出去。父亲可以解释——”
“厕所。”她第一句却是这个,眼睛已经把整间浴室扫完,“我真的要上厕所。加演喝了太多水。”
奥黛塔没有慌。
她甚至先把脚从我的阴茎上放下,在缸沿坐直,像整理一个被打断的舞段。
湿发贴着胸乳,她却没有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