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我说,“父亲可以教你。不是嘴。是她经历过的那种。会痛。你可以拒绝。”
沃雅妮莎看我,看了很久。
随即她把那半条袍带解开,背心连同袍子一起从肩上滑下去。
水妖的身体在雪光里一览无余:肩臂浅淡的晶体纹、比奥黛塔更丰软的胸乳、腰窝、淡得几乎没有的耻毛、以及那道还没被进入过的、已经自己亮了一层水的缝。
她抓住我的手,按上自己的乳。
“我同意。”她说,“现在。趁小奥黛塔在把杆上忍痛。让我也忍一次。”
我把她从桌上抱到地毯上。
先热吻。
她的吻和奥黛塔完全不同——会吸,会哼,会把舌尖送得很深,换气时发出细小的、像练习高音前的那种颤。
唾液很快把两人的下颌涂亮。
我解开自己的衣,让她的手握住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她捏着,不套,只是量,像在记一个音高。
“父亲大人。”她忽然问,指腹刮过马眼,“您品过小奥黛塔。现在品我。我们谁更色情。”
“还没进你里面。”我的鼻子埋进她举起的臂下,“现在先闻。”
她的腋下比奥黛塔更润,几乎没有酸,是一层薄薄的、带点水气的体香,像刚从湖里起来。
我舔进去,她立刻笑出声,笑完又喘:“脏——父亲大人连那里都要……哈啊,小奥黛塔的腋下是不是更浓。她练舞会出汗。我唱歌只出这里……”
我没有答比较。
把她的腿折起来,脸埋进腿心。
穴是浅粉的,阴唇比奥黛塔更软、更厚,水多,气味却淡,带着一点凉,像含在舌面上的润喉糖化开。
我吸住阴蒂,她的腰弹起来,足背绷直。
玉足就在我耳侧。
我握住一只,把鼻尖抵进足心:干净的皮肤,微潮,没有茧那么厚,只有足弓深处一点闷过的、属于女人的甜。
“脚也要闻吗。”她用另一只足去碰我的脸,趾缝分开,“父亲大人好贪。小奥黛塔的白丝脚,和我的光脚,您更想舔哪一只。”
“都要。”我在她穴上抬起眼,“可你现在捏着父亲的东西问这个,是想听我说你赢,还是想听我说她赢。”
“都想听。”她把茎身贴上自己的缝,来回磨,水把龟头涂亮,“您说她色,我会吃醋。您说我色,我会更湿。父亲大人,插进来。评语用穴听。”
我抵上那口紧闭的穴。比奥黛塔更滑,却同样窄。进去一个头部时她叫出声,不是压着的,是真的痛叫,尾音发颤,像唱破了某个不该破的音:
“啊——痛、痛、父亲大人太大了……小奥黛塔是怎么把这根吃下去的……”
“忍一下。”我吻她的眼角,“像你唱高音那样。把气放下去。”
她真的把气放下去。
腿环上我的腰,鳍饰在发间轻轻撞。
我再进一寸,膜的阻力比想象中薄,裂开时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背,叫声拔高,随即又落下,变成带水的哼。
全部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抽动,穴里又热又绞,水比血多,凉意很快被摩擦烧成热。
“进来了……”她睁着眼看我,紫一样的水光在眼眶里转,“父亲大人的……把小沃雅妮莎撑满了。评语呢。现在可以评了。”
“色。”我抽出来,再整根顶回去,“比你问问题的时候更色。里面会吸。叫得比她响。”
“那就是我赢了。”她忽然笑,笑完被下一记撞碎,“哈啊——赢了也、也要被操……父亲大人、那里、顶到唱歌的位置了……好奇怪、好深——”
她进入状态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