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分开那两瓣更厚的唇,吸阴蒂,把潮吹前那一层透明的水喝掉。
她会按着我的头哼歌,哼着哼着走调,走调了就骂自己,骂完又把缝往我脸上送:“父亲大人,小奥黛塔的好吃,还是我的好吃。您要说实话。”
“都好吃。”
“滑头。”她用湿漉漉的腿夹我的耳,“那您日程表上的点,要点得公平一点。”
公平这个词,在那几天里只是玩笑。
直到某夜,我离开她们宿舍之后。
门没有关严。我本该直接回自己的卧室,脚步却在走廊里停住。灯已经灭了。床上有极低的、压着的声音,像怕穿过墙壁,又像怕被父亲听见。
“你下午又去了。”奥黛塔的声音。
“你夜里也去了。”沃雅妮莎的声音,“白丝都没脱干净。父亲大人枕上有你的味道。”
安静了一会儿。布料摩擦。大概是谁的腿碰谁的腿。
“我不想和你抢。”奥黛塔说,仍平,“抢会把我们变成两个人。我不喜欢。”
“我也不想。”沃雅妮莎的笑很轻,“可我已经爱上做了。你也是。你不说,你的腿会说。你的穴会说。”
又安静。我站在门缝外,手按着自己的领口,没有进去。
“那就定一条。”奥黛塔的声音更低,“公平恋爱。公平竞争。谁也不许在另一人不知道的时候把父亲大人独占太久。日程可以有。偷偷较劲也可以。不要把友谊撕掉。”
“公平竞争。”沃雅妮莎重复,像在咬这两个字的味道,“那以后谁先把父亲大人叫硬,谁先含,谁先被舔,都算分。谁高潮的声音被他记得更清楚,也算分。”
“不要把这件事变成剧场。”
“可我们就是剧场里的人。”沃雅妮莎轻轻哼了一句没有词的音,“小奥黛塔,你认真的时候好可爱。好。公平恋爱。我答应。你也要答应——下次你穿白丝去找他,回来要告诉我。我穿少去找他,也告诉你。”
“……好。”
被子里有细小的响。像握手,又像只是把手指扣进另一只手里。奥黛塔又说:“父亲大人若偏心,我们再开会。”
“他当然偏心。”沃雅妮莎的声音已经发懒,带着一点腹黑的软,“偏心我们两个。这就够了。”
她们不再说话。
呼吸渐渐叠到一起。
我在门外站了很久,才把自己的影子从门缝上拿开。
走廊的窗外面仍在下雪。
日程表上那些铅笔点忽然变得像一份被两个女儿共同批准的契约。
我回到自己的床上。
枕边还留着白丝的气味,和沃雅妮莎润喉糖一样的体香。
公平恋爱,公平竞争——这句话在神父的夜里听起来干净,干净得几乎像一句祷告。
可我清楚,它也是一句更长的、尚未开始的较劲。
灯灭着。
宅子很静。
两个养女在同一张床上抱着,用悄悄话把彼此的欲望分成了可以并存的两半。
而我躺在自己的黑暗里,硬着,想着奥黛塔的白丝足弓、沃雅妮莎抬眼舔舐时的嘴,以及那两口都被我品过无数次的、味道完全不同的穴。
日程明天还会继续。
公平恋爱的第二天,奥黛塔就有一场夜场。
《寻灵》加演,她黄昏出门,斗篷扣到喉,白丝在裙摆里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