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潮吹的时候水溅到奥黛塔的作业本上,和刚才那摊叠在一起。
我抽出来,射在沃雅妮莎小腹上,白浊顺着她还在抽动的缝往下淌。
她低头看,笑,把精液刮一点送到自己嘴里,又刮一点,伸手抹到奥黛塔被夹的乳尖上。
“同学互助。”她说。
课堂没有立刻结束。
我让她们换。
跳蛋从奥黛塔体内取出,清洗后推进沃雅妮莎那口刚被内射过、还合不拢的穴;乳夹改夹沃雅妮莎的乳尖。
她“嘶”地笑,笑完被震动逼出一声走调的哼。
“这是预支的惩罚。为了你刚才把水滴到地板上。”我说,“小奥黛塔。到父亲这边来。奖励。”
奥黛塔走过来。
白丝湿透,乳尖刚从夹子里解放,红肿着。
她没有立刻坐上阴茎,而是先按课堂的礼,低头吻了吻我的手背,然后才分开腿,把那口被跳蛋玩熟的穴对准,自己沉下去。
进入的时候她仍短促地喘,坐下之后却看着我,紫粉的眼睛里全是背德的亮:
“小奥黛塔领奖励。请父亲大人在作业批改完的桌上……操学生。”
我按着她的白丝腰往上顶。
桌腿在地板上轻响。
沃雅妮莎在对面的椅子上夹着跳蛋和乳夹,被迫看着首席同学在讲台上起伏,乳浪、白丝、以及那张仍想维持认真的脸。
她边喘边调侃:“小奥黛塔的字写得比穴老实……啊、这颗东西好坏……父亲大人,她夹您夹得好紧,是不是比我更像好学生——”
“都是好学生。”我吻奥黛塔发颤的唇,“也都是父亲的。写完作业,受罚,领奖。以后每一堂都这样。”
奥黛塔高潮时把我抱紧,穴绞死,额发贴在我唇上,声音低得只够课堂里三个人听见:“小奥黛塔……上瘾了。上课也要。脱光也要。被看着罚也要。父亲大人……再给一次奖励。”
我射在她里面。
抽出时白浊沿着白丝腿根往下,滴在那张写满韵脚的纸上,红笔、墨水、精液叠成最脏的批注。
沃雅妮莎的跳蛋被我关停,乳夹取下,她立刻软到桌上,还要伸手去沾奥黛塔腿上的白,放进嘴里,像在尝这堂课的结尾。
窗外,雪光仍在。
诗集还摊着。
下一页没有写完。
两个赤裸的女儿趴在各自的本子上喘气,一个白丝,一个只剩喉间的珍珠,腿心都是水,眼神却已经在问:下一堂,谁先受罚,谁先被操。
我把红笔盖上。
“下课。衣服暂时不必穿。父亲还有几行要讲。”
她们应“是”,没有起身去拿衣物。
课堂就这样从日课变成了另一种日课:必须脱光,必须认真,必须在父亲的眼睛底下把羞耻写成作业,再把做爱领成奖赏。
上瘾已经不必再掩饰,在讲台后面,坐在两具不穿衣服的身体中间,把神父的书房彻底改成了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教室。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