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将脊背挺拔得如同一杆标枪,用冰冷而威严的声线吐出两个字:
“进来。”
办公室厚重的深色隔音木门被推开一条缝隙,警政署收发室的一名年轻实习警员小心翼翼地走进室内。
他双手稳稳地捧着一个体积约莫四十公分见方、沉甸甸的正方形纸箱。
“报告白组长!这是收发室刚刚收到的包裹,特别注明了必须由您亲自验视签收。”
纸箱落下的瞬间,一阵极其微弱、却对她而言宛如雷鸣般的气味,穿过牛皮纸与黑色胶带的细微缝隙钻进了空气中——那是最新鲜、最纯粹的天然硫化生橡胶特有的微腥与苦甜,混合着高纯度医用滑石粉的干燥粉尘气,以及特种精密电子组件出厂时特有的金属冷香。
这股气味像是一根无形的引线,轰然引爆了白芷微大脑中每一处被“极乐”改造过的神经元!
白芷微藏在办公桌下方的修长双腿骤然向内并拢,两条紧绷的大腿以极大的力道死死互夹,高跟警用皮鞋的鞋尖狠狠扣进地毯深处。
在宽大西裤布料的掩盖下,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自体腔深处疯狂涌出,将贴身的纯棉内裤彻底浸透!
强烈的生理刺激伴随着极致的羞耻感,化作一层细密的薄汗,渗透了她的额角与后颈。
然而,她的脸上依旧没有显露半分破绽。
“辛苦了。”白芷微拿起钢笔,手指看似沉稳地在签收单上签下了名字,“回去工作吧。”
“是!组长!”
警员敬了个礼,转身走出办公室,替她拉上了房门。
喀哒。
当金属锁舌咬合的一瞬间,整座世界彷佛骤然沉入了深海。
白芷微维持着端坐姿态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垮塌下来。她靠在椅背上,仰起脖颈,长长吐出了一口灼热滚烫的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双手颤抖着伸出,死死按在了那个散发着橡胶冷香的黑色箱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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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微在办公椅上静静坐了整整两分钟,直到急促紊乱的脉搏稍微平缓下来,才扶着桌沿站起身。
她迈着有些生硬的步伐走向办公室门口。
警用皮鞋踩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她伸出微颤的手指,握住门把手上方那道纯钢打造的重型安全防盗锁舌,手腕一转,“喀哒、喀哒”连续拧动了两道死锁。
紧接着,她又推上了底部的防窥机械插销。
三道金属锁闭合的清脆响声,彻底将这间位于首都警政署核心枢纽的组长办公室,与外头那个充满秩序与法条的世界彻底割裂。
随后,白芷微转身走向那扇占据了整整半面墙壁的巨大玻璃幕墙。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握住百叶窗的合金调节拉绳,向下拉到底,手腕轻巧一抖。
伴随着金属齿轮连绵不绝的清脆咬合声,数十片厚重的冷白色铝合金叶片彻底翻转闭合扣死。
最后一缕自然天光被无情掐断,原本明亮的办公室内瞬间被一层幽暗沉郁的深灰所吞没。
只有办公桌正上方那盏悬臂式工作台灯,在黑暗中洒下一圈暖黄色、却显得格外孤独冰冷的圆形光晕。
这是一座完美的密室。
在警局大楼内部,组长办公室拥有最高级别的防窃听与电磁屏蔽设计,墙体内部夹杂着十毫米厚的铅板与高密度吸音棉,即便里面爆发出尖叫或机械轰鸣,门外三米处的外勤探员们也绝不可能捕捉到半点异样。
白芷微深吸了一口气,走回办公桌前,伸手拉开抽屉,取出一柄高精度陶瓷裁纸刀。
冰凉的刀尖刺入黑色封箱胶带的接缝处。
滋啦——
特种纤维胶带被利落地划开,紧接着是坚韧厚重的牛皮纸外层。白芷微双手并用,撕开包装纸,掀开了最上方的瓦楞纸盖板。
映入眼帘的,是一层厚实密实的哑光黑防静电气泡缓冲膜。白芷微将气泡膜轻轻揭开,箱体内部的构造完整呈现在灯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