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弈把车停稳的时候,池宁已经在副驾上睡了一路。
他熄了火,绕到副驾把车门打开,微凉的夜风灌了进来,池宁皱了下眉,有醒来的意思。
崔弈撑着车门,俯身叫她:“池宁。”
“嗯?”池宁幽幽转醒,脸颊泛着酡红。
“能走吗?”他的手臂小心绕到池宁身后,把她的背自座椅上托起来。
“不能。”池宁懒得与生俱来,回答干脆。她软绵绵地任他摆弄,两只白生生的胳膊已经伸到了空中。
崔弈识相地低下头,把脖子递过去让她勾,另一只手臂绕到腿弯,稳稳将她抱起,关上了车门。
池宁在怀里不怎么老实,本能地用鼻尖蹭他的脖子。炽热的鼻息擦过颈上敏感的皮肤,他偏过头想要躲开,换来的是池宁不依不饶的追上来——
柔软温热的唇瓣贴在他滑动的喉结上,蹭来蹭去,像是一只幼猫在逗弄毛线球。
她的呼吸里带着残存的酒气,威士忌潮湿的木质气息和甜美的花果香无孔不入地钻入肺里。
她眯着眼,甚至用贝齿轻啃他。
掌心是滑腻的皮肤,贴着他的是一侧柔软丰满的乳房,更要命的是被她吊着脖子,被迫收着下颌,余光里能看到大片雪润,酒红色的连衣裙肩带有些松了,歪斜着挂在一侧肩头。
崔弈走得稳稳当当,但鼓噪的胸口彻底出卖了他。
罪魁祸首反应不过来,还在醉醺醺地问:“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抱着她的手克制地紧了紧,崔弈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步伐:“马上到了。”
他用托着膝弯的那只手开了门,捻亮了客厅的落地灯,暖黄的光线在黑暗中分割出了一片领域。
他弯腰把池宁放在客厅沙发上,刚直起身,池宁的手机就发出了一连串噔噔噔噔微信消息提醒。
“谁啊。”池宁太阳穴突突地跳,懊恼消息提醒音忘改了。
崔弈用刚腾出的手点亮了手机屏,第一眼看到了对方的头像,是戴着银色耳扣的年轻侧脸。
消息内容不外乎就是“今晚很开心”、“你很漂亮”、“有没有安全到家”。
……
他罕见地闭了闭眼,胸腔起伏片刻,轻吐了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
可喝醉的池宁赖着他不放,双臂挂在他身上,气息滚烫的鼻尖还在下意识蹭他微凉的脖子,口中喃喃:“你好香。”
蹭得他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最终他还是熄了屏,把手机倒扣回茶几上,语气沉沉:“工作群。”
“谁这么晚发工作群。”池宁不怎么信。
“真的。”崔弈单膝着地,低垂着眼去解鞋扣,给她脱高跟鞋。
脱了一只开始脱另一只,池宁光裸白嫩的足毫无征兆地落入他双腿间。
方才被她撩拨起来的地方瞬间无所遁形。
崔弈头皮发麻地停下了手上动作:“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