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羽去兽人营寨签协议那天,是骑着乌尔进去的。
不是骑马,是骑乌尔。
牛头兽的脊背宽得像一张矮桌,粗硬的兽毛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她跨坐在上面,双腿夹紧乌尔的腰侧,军绿色鱼尾裙的裙摆被兽毛蹭得沙沙作响。
铜扣项圈上的铃铛随着乌尔的步伐叮当作响,和她手腕上那道还没消退的铁链勒痕形成某种诡异的呼应——那是上个月在母狗营巡街时留下的,铁链在她手腕上磨了整整两天两夜,磨破的皮肤早已愈合,但疤痕还在,淡白色的,和她锁骨下方那道兽人骨针刻下的编号平行排列。
乌尔的帐篷在兽人营寨最深处,比上次她住在这里时又扩大了一圈。
帐篷内部铺着厚厚一层干草和几张鹿皮,角落里堆着乌尔的武器——那把双刃战斧的斧刃上新添了几道暗红色的血槽,几根磨得发亮的骨头棒,还有一串用皮绳穿起来的人类士兵军牌,军牌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和兽人唾液,有些已经生了锈。
帐篷柱子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张用炭笔画的简易日历,上面每隔三天画一个圈,每个圈旁边用兽人语写着几个字。
北堂羽看不懂兽人语,但她知道那是乌尔在计算她下次巡街的日期。
她从乌尔背上翻身下来,那双长年骑马练出的结实大腿稳稳落在地上,军绿色鱼尾裙摆晃了一下,露出膝盖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旧伤疤。
她把裙摆拉下来遮住膝盖,从怀里掏出那份龙一花了三个晚上起草的协议。
羊皮纸,墨迹已干,条款用纳兰帝国官文和兽人语双语书写。
乌尔接过协议,用粗壮的兽爪捏着羊皮纸边缘,眯着那双暗黄色的牛眼看了许久。
他看不懂人类文字,但他信任北堂羽——自从上次她试图逃跑被他抓回来后,她再也没有跑过。
每天傍晚他打猎回来,掀开帐篷门帘,她跪在鹿皮上,用嘴帮他解开裤带。
“我还有一个条件。”
北堂羽走到乌尔面前,伸手解他的兽皮护裆。
护裆是用整张狼皮缝的,边缘粗糙,蹭过她的手背时留下一道浅红色的擦痕。
她解得很熟练——过去几个月里她给乌尔解过无数次护裆,闭着眼睛都能摸到那根骨制搭扣的位置。
护裆松开,乌尔那根粗壮的牛头兽肉棒弹了出来,茎身深褐色,表面覆着粗糙的颗粒状黏膜,龟头是偏扁平的锥形,边缘有一圈凸起的肉棱,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比大多数人类肉棒粗了一倍有余。
北堂羽握住茎身,手指勉强圈住,拇指按在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肉棱上,仰起头看着乌尔。
“壁穴房要改。
兽人的体型和人类不一样,龟头比人类大,冠状沟更突出,抽送的幅度更大。
现有的壁穴孔孔径不够——狼人还好,熊人和牛头兽每次插入都会把孔位边缘的兽皮软垫撑裂。
我需要一间专门的兽穴,不要床,不要软垫,要铺满兽皮的硬地和木桩,木桩的高度和间距由我来设计——我比你们更清楚什么样的姿势能让兽人的龟头最舒服地撞到我的宫颈口。”
乌尔低着头看着她,暗黄色的牛眼在她脸上和她握着自己肉棒的手指之间来回转了好几下。
他用了好几秒才消化完这番话,然后咧开嘴,露出一排粗壮发黄的牙齿,发出一声低沉的、类似满意的哼声。
他伸手从武器堆里摸出那支炭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歪歪扭扭地画了个圈——那是兽人部落的标记,代表同意。
“协议签完了。”
北堂羽把羊皮纸折好放回怀里,转过身,双手撑在乌尔那张铺着鹿皮的矮桌上——那是他平时用来分割兽肉的桌子,桌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兽血和碎骨渣。
她翘起臀部,把军绿色鱼尾裙摆掀到腰际,裙下没有内裤,红肿的阴唇暴露在帐篷昏暗的烛火下,阴唇颜色已经是深褐色,边缘微微外翻,穴口周围糊着一层极淡的透明黏液。
“签字画押不能白签。
操我一次——就当是协议的印章。”
乌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沿着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内壁缓缓推进。
她压抑地闷哼了一声,双手抓紧矮桌边缘,指节泛白。
“嗯嗯??你的龟头——还是那么粗——冠状沟在刮我的G点——好酸——好麻——每次你插进来——都像第一次——那么胀——那么满——用力——再用力——协议签了——以后每个月——兽人专场——我都是你的——专属兽穴——啊啊????”
她的阴道内壁在龟头插入的瞬间猛烈收缩,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主动夹紧——从穴口到宫颈口形成一道波浪式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