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抖,指甲缝里嵌着疥疮溃烂后结成的暗黄色痂皮。
“你身上烂了,我的心早就烂了。
进来吧。
你不比别人脏。”
她说。
声音沙哑而低沉,但语气很稳。
流浪汉跪在圣坛上,颤抖着解开腰间那条用草绳系着的破裤子。
他的疥疮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阴茎根部周围有几块溃烂的皮肤正在往外渗淡黄色的脓液,散发出一股比老乞丐更浓烈更刺鼻的腐败气味。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上沾着几滴从溃烂处渗出的脓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暗黄色的微光。
可馨低头看着那根肉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自己红肿的阴唇,把穴口对准他的龟头。
“进来。”
她说。
流浪汉的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溃烂处的脓液和她阴道内壁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红肿的嫩肉上形成一层淡黄色的薄膜。
可馨咬紧牙关,感受到脓液中的细菌正在侵入她阴道内壁那些被反复摩擦后形成的微小裂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像是有人用极细的针尖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轻轻刺了一下又一下。
她的身体在圣力控制符文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分泌更多黏液,试图稀释和隔离那些外来污染物。
符文在她胸口微微发光,抽取她体内的圣力去对抗那些细菌——她能感觉到胸口的纹路正在变热,圣力正在沿着血管往阴道方向流动,像一支无形的军队正在被调动去前线。
流浪汉在她体内抽送,他的节奏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他不敢看她的脸,只是低着头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溃烂的皮肤和她的阴唇贴在一起,看着脓液和黏液混合后在茎身表面形成一层淡黄色的泡沫。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量不多但浓度极高,颜色偏黄,和她阴道内壁上的脓液薄膜混在一起。
他拔出去之后,可馨用手指蘸了蘸从穴口溢出的混合液体——精液、脓液、她自身分泌的黏液和圣力残留混在一起,在指尖上形成一层淡黄半透明的薄膜。
她放在鼻尖前闻了闻——腐败的甜味、精液的腥味、她自己体液的微咸,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新气味。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腐败甜味。
她咽了下去。
流浪汉跪在她面前,低着头不敢看她。
他不知道自己该忏悔什么——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只是生了一场治不好的病,被所有人当成瘟神。
可馨用手指蘸了他射在自己腿间的精液,在他额头上画了一个十字。
他的皮肤在溃烂,十字画上去时精液和脓液混在一起,在溃烂的边缘形成一道极淡的白痕。
“光明神不嫌弃你。
我也不嫌弃你。”
她说。
流浪汉抬起头看着她,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愿意碰他。
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然后他站起来,用破烂的袖子擦了擦眼眶,转身走出正殿。
他走出殿门时,排队的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了一条路——不是因为尊敬,而是因为怕被他的疥疮传染。
他习惯了这种待遇,只是低着头沿着那条人形走廊快步走了出去,竹竿敲在石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龙一在记录本上写道:“疥疮流浪汉·净罪中出·精液与脓液混合样本已采集。
可馨体内圣力控制符文在接触外来病原体时自动激活防御机制——圣力沿血管向阴道方向流动,推测符文具备自动识别并隔离病原体的功能。
此为本记录对象首次在接客过程中触发符文防御机制,值得进一步监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