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飞燕女侠”张翠鸾,如今已是西域“醉仙楼”的头牌娼妓,她每月按时派人送来三千两银票;“玉蝶仙子”周芷柔,为了多攒银子给赵飞虎购买补品,曾创下一夜接客三十八人的纪录,最终精血枯竭,死在男人胯下,临死前嘴里还喃喃着“主人的……好舒服……”。
这就是龙虎门赵家最隐晦、最暴利的产业——将名声显赫的武林明珠,碾碎成黑市窑子里最下贱的娼妓。
而李蓉,正在重复这条通往毁灭的淫堕之路。
第一月,破心。
赵飞虎没有急着破她的身。
他在密室中将李蓉剥得一丝不挂,以玄冰丝吊住皓腕,将这具高挑修长的玉体悬在寒玉床上方,像一件等待被品鉴的绝世瓷器。
他命人以温水混着“春宵蚀骨散”擦拭她全身,修长的玉腿、挺翘的臀瓣、平坦的小腹、玲珑的锁骨,无一遗漏。
那双过去握剑杀人的手,被强行掰开手指,学会以兰花指的姿态伺候他的阳具;那张曾呵斥过无数恶徒的冷艳红唇,被逼迫含住他怒张的龙根,学习吞吐,直到喉咙深处被滚烫精浆灌满,噎得泪水横流。
可真正的地狱,在她的双乳。
赵飞虎每日亲自出手,以浸泡过“九转情花露”的温润羊脂玉,反复碾磨她那两颗淡樱色的乳蕾。
起初她咬碎银牙,以冰心诀硬抗,可赵飞虎总会运起一缕大日功阳劲,精准无误地刺入她乳根处的“膻中别窍”。
那是冰心诀的罩门,更是女子情欲的死穴。
每当玉轮碾过乳尖,阳劲便如滚烫的蚁群钻入乳腺,李蓉便会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一两声破碎的呻吟,高挑的身体在丝绳上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形,雪乳剧烈起伏,乳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涨成绯红,再涨成触目惊心的深红。
到了月中,她的乳头已经肿胀得无法消退,只要轻轻一碰,便会从乳孔中渗出透明粘稠的乳液——那是冰心诀被彻底玷污的证据。
赵飞虎满意地看着这对原本清冷的玉峰,逐渐变成一对淫靡的产奶器物,更以红绳在她乳根处紧紧捆绑,勒得雪乳更加饱满挺凸,仿佛随时会爆裂。
第二月,穿窍。
当李蓉的乳首肿胀如熟透的紫葡,赵飞虎拿出了两枚有如手镯般粗大的玄阴金环。
他当着已经眼神涣散的女侠之面,以三枚淬过“蚀心酥”的细长金针,亲手刺穿她那对早已不堪一击的乳头。
“啊——呜啊——!”
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金环穿过乳肉的瞬间,李蓉高挑的玉体疯狂抽搐,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可赵飞虎紧接着将金环连上银链,将她双乳以淫荡的弧度吊向顶端。
从此,她每一次微弱的挣动,都会牵扯着乳环,将那敏感的乳肉扯成各种屈辱的形状,疼与麻与痒与莫名的快感交织,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也是从这一月起,赵飞虎开始了真正的全身调教。
他命人打造了数根特制的玉势,布满凸点,日夜插在她紧窄的蜜穴与后庭之中,并涂满“锁精膏”,任她如何扭动求饶,就是不准她泄身。
那玉势在体内跟着女侠体内真气共鸣嗡嗡作响,顶着她的花芯与肠壁,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赵飞虎透过乳环处源源不断灌入的滚烫阳毒,顺着乳腺走遍全身,将她二十年苦修的纯阴真气,一丝丝逼到丹田气海。
他开始真正玩弄她全身每一寸。
修长的玉腿被强行分开,以热掌按摩腿根内侧的“会阴”要穴,将阳毒真气从足少阴经逼入,让她从腿根开始发热发痒,蜜穴不自觉地开合,像一张饥渴的鱼嘴。
挺翘的臀瓣被拍得通红,却又以药膏涂抹,让肿胀与清凉交替,将敏感度提升十倍。
他甚至以阳劲隔空刺激她的小腹,让她感受到子宫被一只无形大手揉捏的错觉。
最残忍的是,他开始让她习惯“母狗”的姿态。
李蓉被放下悬吊,却不准站立。
赵飞虎以精铁项圈套住她雪白的颈项,项圈内侧有细细的倒刺,只要她试图直起身子,便会刺入肌肤。
她被迫像一头真正的母犬般四肢着地,在冰冷的石地上爬行。
而那对穿着金环、肿胀紫红的巨乳,便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荡,银链与金环碰撞,发出清脆淫荡的“叮当”声。
她的蜜穴因长期被玉势撑开,已经合不拢,骚水顺着腿根一路滴在石板地上,形成一条耻辱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