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门大厅又别称金虎堂,这里极高极阔,金砖漫地,梁上悬着三对铜胎掐丝的百宝灯,午后的斜阳从镂空窗櫺漏进来,将空气切成一匹匹流动的金纱。
一座虎皮大椅高踞上首,椅背用是一整张成年老虎的虎皮制成,虎头处双眼嵌着黑曜石,幽幽瞪着阶下匍匐的人群。
赵天罡坐在那张椅子上,整个人像刚从熔炉里淬出来的剑,周身蒸腾着突破三阳后才会拥有的灼热阳气。
玄色蟒袍随意敞着,露出胸膛上几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以及锁骨下方尚未消退的吻迹。
他满面红光,眼神亮得近乎猖狂,嘴角那抹笑意又松又野,像一头终于咬断锁链的兽。
沈银霜被他横抱在膝上。
她今日穿的是特制的银红透骨纱。
纱薄如蝉翼,被体温一烘,便软软贴在肌肤上,将胸前那两团被蛊后日夜催熟的丰软勾勒得几乎赤裸。
领口开得极低,深深的乳沟里沁着一层细汗,随着呼吸轻轻开合,像一朵正在缓慢绽放的夜花。
腰肢被丝带束得仅堪一握,以下却又猛地绽开,臀线圆润饱满,坐在他大腿上时,软肉轻轻荡出淫靡的弧度。
银白长发被一根赤金步摇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侧与肩头,衬得那张脸既冷艳,又带着被充分疼爱过后的慵懒媚意。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捧被捂化的雪。
“……东街青楼本月的帐,已如数收齐。西市那几个不识抬举的商行,也靠着二少爷的名声收拾妥当了。”一名管事跪在金砖上,额角抵着地面,声音里满是讨好的颤音,“另外…城南药铺的老板……说愿意把还未及笄的女儿送进门,给二公子暖床。”
赵天罡低笑出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又哑又荡,震得怀里的沈银霜乳尖都微微一颤。
他低下头,用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听到了吗,银霜?以前这些狗东西,哪个不是先去大哥那边递帖子?现在呢?一个一个都乖乖排着队,把最好的货送到老子脚下。”
他的手已然不老实地探进她的衣襟。
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那团雪白,五指收拢,用力揉捏。
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指腹恶意地捻过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时而轻刮,时而重碾,偶尔用两指夹住,向外拉扯,再松开,看它自己弹回去,在薄纱下颤巍巍地晃。
“啊……二公子……”沈银霜仰起颈子,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惊喘。
她的背脊微微弓起,把胸前更主动地送进他手里,银白的眼睫剧烈颤抖,眼尾迅速飞上薄红,“当、当着这么多人……银霜会羞死的……”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被他一揉,腿心立刻渗出温热的蜜意,将亵裤浸湿一小片。
幽冷的麝香混着情动后的甜腥,丝丝缕缕地散开,熏得大堂里几个年轻弟子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别过眼,又忍不住再偷偷瞟回来。
赵天罡被这反应取悦得不行。他当众低下头,隔着薄纱含住另一边的乳尖,用力一吸——
“啾。”
水声清晰可闻。
他抬起头时,嘴角还牵着一根晶亮的银丝,连着那粒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
他舔了舔嘴唇,对准她的唇瓣连续亲了好几口,亲得又深又响,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香舌大力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一手则继续在她胸前作恶,把那两团雪白揉得变形、揉得发烫,指间甚至恶意地夹起乳尖,向外拉长,再弹回去。
“真他妈的香……又软又烫。”他喘息着,声音又哑又得意,“你们都给老子听清楚了。从今天起龙虎门的下任家主就是老子,不是某个假清高的家伙。哼!苦修三十年,连女人的逼都不敢碰,装什么圣人?最后还不是得被老子压在脚底下?”
大堂里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低着头,却没人敢真的把视线完全移开。
那一双双眼里的情绪,赵天罡看得一清二楚——敬畏、忌妒、讨好,以及对怀里这具身子赤裸裸的垂涎。
这些视线像最烈的春药,灌进他的骨髓里,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胯下那根东西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着沈银霜的臀缝。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把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大哥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