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云将那伴生剑在春径中停驻了好一会儿。
他能感受到那些紧密包裹着剑身的果肉从最初的僵硬抗拒,一点一点地变得柔软、温顺,像是终于接纳了这个闯入者的存在。
洛水的呼吸也从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缓了下来,那张嫣红的小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但眉头已经不再紧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茫然的、软绵绵的放松。
岚云试探性地动了一下。
伴生剑在春径中缓缓地向后了一小截,那些被拓开的果肉立刻乖巧地贴合上来,发出了一声十分细微的、连腻的水声。
然后他再次向前探索,这一次的推进比方才顺畅了太多,那些果肉不再拼命抵抗,而是柔顺地向两侧让开,用一种温热紧密的拥抱迎接着伴生剑的回归。
一个来回。
岚云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身下那个红着脸、眼神迷蒙的师姐。
“师姐,还害羞嘛?”
洛水那双水色盈盈的眸子眨了眨,被问得有些发愣,随即那张小脸又红了几分,声音软濡无比。
“害羞…”
“嗯,知道了。”
岚云发力,伴生剑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闯入了春径的最内里,剑首重重地碾过春心门扉上那片最为敏锐的果肉。
洛水的柳腰弓了起来,那歌声清脆,两条红丝长腿在岚云的肩膀上强烈地颤了一下。
伴生剑退出,再次闯入,又是一个完整的来回。
“还害羞嘛?”
洛水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那双红润的眸子里全是被顶得七荤八素的迷糊,可她还是乖乖地、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又是一记狠狠的连携,伴生剑的剑首精准地撞在了春心上,洛水的十根红丝脚趾在半空中绷紧又舒展,那声歌声比上一次拔高了半个调。
“咿呀呀!”
撤离,加入。
“害羞嘛?”
“害…害羞…”
“咿-!”
“呜…害羞…”
啪啪。
“呀啊啊!”
这个循环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紫翠宫寝殿里回荡着的声音就像是唱相声,岚云那句温柔的害羞嘛和洛水那声越来越软、越来越甜、越来越带着哭腔的害羞交替出现。
中间穿插着伴生剑连携时发出的咕叽水声和洛水被顶得咿呀直叫的婉转歌声。
洛水的脑子早就被搅成了一锅粥,那些原本还残存的羞耻感和紧张感在一次又一次的连携中被彻底碾碎,化作了纯粹的、让人上瘾的酥麻与快意。
她甚至开始期待岚云的每一次提问了,因为每次回答完害羞之后紧跟着的那一记深顶,那种从春心直冲天灵盖的刺激实在是太舒服了。
又是一个来回。
洛水的眼神迷离,那张嫣红的小脸上挂着一种晕乎乎的笑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香涎。
“不害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