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戏已经做得足够充分了,所以岚云没有任何停顿。
他猛地一沉,将伴生剑的剑首精准地压入了那两片被花蜜浸润得水光粼粼的翠绿色门扉之间。
剑首的饱满在触碰到门扉的那一瞬间,翠绿色的两片边缘被灼热坚硬的剑首强行撑开了,那种撑开的幅度远超方才岚云手臂探入时的宽度。
毕竟法身状态下的伴生剑规模大到了一个远非手腕所能比拟的程度,对于龙族的泄殖腔来说,此刻的伴生剑显得有些过于庞大了。
但这也恰恰说明了一件事,泄殖腔的入口,在法身状态的伴生剑面前变得小巧了。
门扉被撑开的过程并不顺利,紧密到了极致的龙族春园在伴生剑的入侵下展现出了惊人的弹性。
翠绿色的边缘肌肤被撑得发白发亮,每一寸被拓开的距离都需要岚云用力去挤压去开拓,那种阻力甚至让他的腰胯都感受到了明显的反推力。
一点一点地,伴生剑朝着春园的内在进发。
岚云咬紧了牙关。
从剑首传来的触感和方才用手探入时的体验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东西。
十足的紧密。
泄殖腔内壁那些密密麻麻的褶皱在伴生剑的剑身挤入的瞬间便疯狂地收缩了,一层叠着一层地裹上来箍上来绞上来。
从剑首到剑根每一寸被吞入的剑身都被那些柔软却力道惊人的褶皱死死地咬住。
可紧密之中又带着柔软的弹性,那些褶皱虽然咬得紧,可每一道褶皱本身的质地却是软到了骨子里的,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果肉被伴生剑的剑身碾过时会弹性十足地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那种软弹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配合着紧密的箍杀,让岚云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还有灼热。
远比用手探入时更加恐怖的灼热从泄殖腔内壁的每一寸果肉上传递到了伴生剑的剑身表面。
那股灼热透过剑身的皮肉一路直冲丹田内在。
伴生剑一路开拓着,剑首碾过了无数道密集的褶皱,每碾过一道都会让整条龙躯微微颤栗一下。
洛妩姬也会因为远比刚才强烈的痛苦低唱一声…
她的颤栗从泄殖腔所在的位置沿着龙身向两端传递,让缠绕在岚云身上的每一圈龙躯都跟着震动。
终于,剑首抵达了瓣膜的位置。
方才岚云用手臂探入时止步于此的那层薄薄的膜,此刻正被伴生剑饱满圆润的剑首抵住了。
剑首贴在瓣膜的表面上,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层膜的薄软和脆弱。
甚至能够感受到瓣膜另一侧空间的温热正透过这层薄膜渗透过来。
岚云没有立刻发力。
他的剑首抵在瓣膜上,轻轻地前后摩擦着,剑首在薄膜的表面来回碾磨,每一次碾磨都会让瓣膜微微凹陷又弹回。
岚云的目光从伴生剑没入的方向移开,抬头看向了缠绕在他身上的洛妩姬。
龙躯在伴生剑一路开拓的过程中越盘越紧了,翠绿色的龙身一圈又一圈地绞在岚云那具近四米的法身上。
每一圈都比之前更加用力,鳞甲紧贴着淡金色的龙纹甲胄发出了密集的摩擦声。
那是因为开拓带来的疼痛。
洛妩姬万年以来从未被任何事物踏足过的泄殖腔,在伴生剑一寸一寸的挤入过程中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胀痛。
那种胀痛从泄殖腔的入口一路蔓延到了龙躯的每一寸鳞甲之下,让她本能地收紧了盘踞着的龙身。
用绞杀的力量来缓解那股让她浑身上下都在发颤的疼痛。
岚云的右手从淡金色甲胄的间隙中伸了出来,掌心轻轻地覆在了洛妩姬龙身的内壁鳞甲上。
指腹在翠绿色的鳞片上缓缓抚摸着,一下又一下,力道很轻。
龙躯在岚云的抚摸下不知不觉间松弛了那么一丝。
岚云抓住了那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