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叶娇娇才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可她刚稍稍抬起腰,体内尚未完全疲软的凶器便滑出了一小截,紧接着,被堵在深处的大股白浊浓精便噗嗤一声涌了出来,顺着腿根淌了一大片。
那股黏腻温热的感觉让叶娇娇羞耻得险些哭出来,双腿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劲,身子一歪,又重重跌坐了回去。
“啊……”
这一跌,硕大的龟头再次借着精液的润滑,毫无阻碍地哧溜一下重新顶了进去,直直撞在方才被狠狠操弄过的花心上。
敏感的嫩肉被再次顶撞,叶娇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呜咽,整个人颤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沈修言闷哼一声,原本已经半软的物什,在被那温热紧致的肉壁和滚烫的精水再次包裹吮吸之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迅速胀大、硬挺了起来!
青紫色的筋络重新暴起,粗壮的柱身硬生生将狭窄的甬道再次撑满。
叶娇娇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异物的变化,吓得脸色发白,双手慌乱地推着他的胸膛:“不……不行了……夫君,不能再来了……”
沈修言按住她扭动的纤腰,眼底再次浮现出那抹危险的暗芒,声音沙哑得像浸了烈酒。
“娇娇,方才是你先坐下来的。”
他抬起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转动身下的轮椅,稳稳来到床榻边,随后将她轻轻放在了柔软厚实的锦被之上。
男人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虽然双腿无法完全用力,但那一身强悍的气势却将娇小的女子完全笼罩在身下。
“陆老先生只说不能伤了骨气,”
沈修言俯下身,滚烫的薄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大手再次分开了她酸软无力的双腿。
“可没说……只能来一次。”
锦帐落下,遮住了满室旖旎春光,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娇啼与粗重的喘息,伴着床榻偶尔发出的轻晃声,在夜里回荡了许久许久。
陆九秋收起最后一根银针,在火盆上方用烈酒洗了手。
“这一个月的针灸,算是把卡在你膝盖骨缝里的那些淤血给彻底散了。”
陆九秋把针包塞进药箱里,语气中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往后不用天天扎针,但药浴不能停,每天晚上必须泡足半个时辰,至于这站立的功夫……”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床沿的沈修言:“老朽在院子里给你画的那两个木桩子,你每天得扶着立上两刻钟,骨头没力气是真,但经络通了,你要是自己不使劲,这腿一辈子也别想站起来。”
沈修言点头表示记下了,抬手向老人家行礼:“这一个月,有劳陆老先生费心。”
叶娇娇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正细心地把陆九秋交代的内容一一记下。
她记得极认真,连每天药浴用的分量、水温高低,都记得清清楚楚。
陆九秋看着叶娇娇那副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的模样,笑骂了一道:“小夫人,别记了,老朽开的那些药,你照着抓便是,只是有一条,复建这事,急不得,他这双腿断了太久,如今刚有点起色,切莫用力过猛,若是再次折了,神仙难救。”
“老先生放心,妾身省得的,定会每天看着世子。”
叶娇娇收起本子,对陆九秋福了福身。
陆九秋在庄子上也待得够久了,他本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当即也不多留,拿了沈修言给的丰厚诊金,背起那只旧药箱,连午膳都没用,便乘着一辆毛驴车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庄子。